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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保祥邮文集 

 专题邮集的选题

   

    创作专题邮集之前,首先要有个选题。这是我们进入专题集邮时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没有人可以不跨过这道门坎而进入专题集邮的行列,也就是说,所有专题集邮者都有自己的选题。什么是选题?我们不妨通俗地理解为:自己可以(或将要、或已经)选择的专题,专题则专题集邮者收集研究邮品的主题范围,如动物、体育、名人…等等。
    显然,所谓专题集邮的选题,就是一个选择什么专题的问题。选题会界定我们收集邮品、进行研究、组编邮集的总体范畴,是专题集邮者工作的目标和范围,其重要性显而易见。怎样选择一个(或几个)可做的专题呢?我们知道,专题集邮一直有其自身的——
选题范围
    早期邮票图案比较简单,基本上是帝王头像或王室标志,种类、数量都很少,集邮活动因此体现为收集所有邮票,对它们的图案、版式及颜色等变化进行研究,即所谓传统集邮。后来邮票发行增多,图案逐渐丰富起来,有人就别出心裁,按邮票主题(如动物、风光等)去收集,就是专题集邮的雏形。由于大量集邮者倾向于这种收集方式,使得各邮政当局顺应变化,增加了那些受人喜爱的风光邮票、动植物邮票和事件邮票(如国王登基纪念)的发行,这些邮票逐渐区别于原来的邮票(即普通邮票),从中独立出来成为专门种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专题邮票”(台湾至今保持“专题邮票”称谓,相当于大陆的“特种邮票”性质)。二战以后,邮票的种类和数量大增,图案和内容也日趋丰富,专题集邮才有了——在世界范围内——发展成为集邮主流方式的基础。
    A、传统选题范围。据说,专题集邮的最早选题是人物和动植物专题(始于1863年)。经过百年来的发展,逐渐摸索出一种套系统的、可资选择的选题方法,即按照邮票主题(发行目的)来划分选题——笔者称之为“主题分类选题法”。我们所熟悉的日本川井清敏编写的《专题邮集的收集方法》(于晓慧译,中国集邮出版社1988版),就是以主题分类来划分选题范围的,包括动物(兽类、鸟、昆虫、海洋生物、爬虫)、植物(热带植物、果实、栽培植物、花卉)、音乐舞蹈、飞机飞船、作家诗人、桥梁等39类。这种方法对中国专题集邮产生过重要影响,至今还在沿用,从《专题邮集的创作》、《漫话专题集邮》、《集邮的要领与实践》、《专题集邮入门》等书中都能看出。
    这种方法的划分特点是,完全根据邮票主题(发行目的或图案主题)进行区分,顺序也按照邮票发行的多寡来排列,排名靠前(邮票数量比较多)的专题就是人们常说的热门专题,排在后面的(即邮票数量少)就属冷门专题。这样分类的好处是有二,一是门类简单,把选题范围圈定在邮票主题之内,二是便于掌握,人们可以毫不费力地从中选择一个专题。当然,它的弊端也很明显:①划分笼统,分类太少。1944年菲勃·布斯编写的《集邮的专题》就列举出80种主要选题并细分为1250个小专题(按英文字母顺序排列),怎么过了几十年反倒减少了?②拘囿于邮票发行目的,对邮票内容不够重视。看重邮票主题,照顾所谓A级图案(即主图),象水、夜、胡子一类选题不会被列入(因为与主题无关),使得许多有趣的题目被忽略掉;③导致大量集邮者(尤其在中国)按邮票发行数量来判断选题价值。大家都在划定的圈子里找题目,走不出这个框框,即便有人想到茶叶、胡子一类题目,也会被善意地告知“缺乏邮品,没有前途”,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专题集邮的创新。
    我们不能用现在的认识水平去评价以前的实践。主题分类法是当时专题集邮活动的产物,也完全适应那个阶段专题邮集组编的实践。以前流行资料性集邮,专题邮友能够轻易决定一个专题(不象现在要把选题当作一个问题),题目确定了,把有关邮票收集齐全就是不错的邮集。现在的专题集邮者为什么不易选择专题?一方面是受到了保守者的引导,不知怎样确定一个专题,二来也在于当代选题范围越来越大,难以取舍。其实,专题集邮的叙事性一出现,就对传统选题方法提出了挑战,资料性专题集邮有“主题分类法”就足够了,叙事性专题集邮却不能,它需要有适合自身发展的新方法。
笔者在此提供一种思路供邮友参考。
    B、完全选题范围。笔者认为,专题集邮的产生是对传统集邮方式的一场革命,而叙事性专题集邮也是对传统的专题集邮方式的一次革命。其革命性表现在:不再以拥有选题范围内的所有邮品为目标,而是以最大限度地表现个人独到的研究范围(专题)、独到的收集、独到的思路、独到的选材为目标。也就是说,在邮集中力求体现出专题集邮者的个性(如个人爱好、思路、风格等)——这就是叙事性专题邮集的内在要求。所以,当代人选择专题,更重要的是体现个人的独特选择,与他人有所区别乃至与众不同。
    但是,从来没有形成这样一个足以供得上数以万计专题邮友选择的庞大选题范围。我曾想过,将菲勃·布斯的“字母分类法”加以改进,变成“词典分类法”,即从《大百科全书》(或《辞海》、《牛津英语词典》)的条目中筛选出那些可能成为专题选题的词条,按照英文字母或汉语拼音的顺序排列起来,也算一种新选题范围,能够提供较大的选择空间,也可以发现有价值的选题。问题在于,只有把这些条目全部读完,才能决定自己的题目。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去读大百科全书。
    在很多时候,最便利、有效的方法往往是最简单的方法。所以笔者假设,集邮者所能想到的一切生物、非生物、事物、现象都可以作为专题邮集的选题,都可以组编出一部专题邮集。这种潜在的选题范围就可以称为“完全(或充足)选题范围”,其方法即“完全选题法”。在此前提下,你想选什么题目就选什么题目,想做哪个专题就做哪个专题,无须顾忌什么热门冷门、邮票数量多少,足以使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最大限度,从一开始就奠定邮集的个性化基础。这种方法只要一个条件,即搞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专题、喜爱哪一类题目?我的思路是,假定三个大的体系——大自然、人、人类社会,对它们分别进行细分和再分,其中的种类会非常丰富,这些种类互相对照,又能产生更小的新类别,例子附于文后供参考。
    这就意味着,应当以一种思考方式来确定选题,只要开动脑筋,足以发现上万个选题。当然,如此庞杂的内容很难记住,也没有必要去记住,因为每个人所能做的选题都是有限的,重要的不是你知道多少题目,而是如何——
选择自己的专题
    集邮界已有了一些通常规则,具有代表性的如:①选择与职业或专业有关的题目;②选择与个人爱好有关的题目;③选择具有雄厚藏品的专题;④选题适中,不大不小;⑤选题范围内的邮品种类多,时间跨度大(有很多早期邮品);⑥具有重要性(其中包括专题拓展的难度),在中国还有思想性。这些提法都有道理,后边四项还涉及到邮集的前途(评审结果)。但最后三条都不好理解(许多资深的专题集邮家对此也不甚了了),也解决不了“如何创新选题”的问题。笔者建议,用个人的想象去寻找和发现,可以尝试以下两种方法。
    一是分支法。从一个事物开始,利用发散思维将它细分,构织出相关体系,从中产生(选取)所要的题目。例如长城:
        古代历史——秦到明代、军事屏障、烽火台、北方边界、古代战争、驿路商路
        建筑物——砖石建筑、土石建筑、边界屏障、有城堡、关口要塞
        Great wall——边墙、世界上最大的墙
  再如嘴巴:其组成——嘴唇、牙齿、舌头、口腔等
          其功能——呼吸、饮食、说话、接吻、口技等
    二是转移法。确定一个事物(或词条),从它的某个方面进行思维转移,如:
    树--叶子--绿色--绿荫--光合作用--树干--木材--栋梁--树种--树冠--森林(许多树)--原始森林--热带雨林…等;
    椅子--座位--圆桌(会议)--宝座--皇帝--统治者--王冠--帽子--脑袋--头发--细--线--射线--光线--光明--太阳--蜡烛--手电筒--夜行--夜校--学生--文盲--瞎子(盲人)--眼睛--视线--地平线--海洋--桅杆…等。
    这种联想式的“完全选题法”,不会受到任何限制,愿意怎么想都行,直到得出自己喜欢的专题。本文为什么要强调“个人喜欢”?因为当代专题集邮已经发生了极大变化——由过去看重邮票图案、主题的资料性邮集发展成讲求叙事的故事性邮集,以前是在共同的选题圈里比赛齐全比赛珍罕,现在则趋向于自由、自主的专题选择和处理,即使选题完全相同都要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特色。可想而知,发现一个自己热爱的独到选题,一个有利于体现个人发掘成果的选题,意义多么重要。如果为了参展获奖而选择自己不喜欢、不愿从事的题目,如何能够坚持始终,又如何能够取得好成绩?
    这里需要解决一个问题:邮集是给谁做的?国内已普遍地认为,邮集是给评审员做的,有些评审员也公开表达了这样的观点——这种认识应当打破。我以为,选择专题如同选择情人,完全是为自己而选,应该按自己的喜好而不是别人的意愿去选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表现的就是一种与流行标准有所不同的价值观、审美观。没有主见的人在爱情方面常常要经历许多挫折,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一种。选题是专题集邮者的第二职业(会与自己长期相伴),邮集首先需要服从个人意愿,如果失去自主意识和对选题的喜爱,能不能坚持下去,值得怀疑。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任意想到的选题,虽然自己喜欢,但它能不能做成邮集?能不能得到认可?这就需要进行另一项工作——
判断选题价值
    一个专题有没有选择价值,无疑要做一番认识、分析和判断。有关评审规则中,关于专题展品的选题,几乎没有什么明确规定(原先列在“拓展”项下的“专题重要性”,是指“专题拓展的难度”,压根就不知所云,现在已取消),国内尚未见到全面的论述或分析。本文建议从六方面进行认识。
    A.选题的概念能否被解释清楚?能不能说清选题的定义“是什么”或者“怎么样”,不能含糊其词。通常意义上,任何专题邮集都应有明确的选题概念,象昆虫、汽车、大象、酒、风等,各自的范围都很明确,这是选题处理的基础和保障。如果选题本身概念不明,或概念不清(容易混淆),就需要放弃另选,即使勉强成集也难以使人明白你在说什么。曾有人选择《险》这个题目,讲述探险、极地考察、天险(如悬崖)、灾险(如地震)、极限运动、保险以及远古的各种危险,看上去内容丰富,可是连“什么是险”都说不清楚,题目自然就不能再做。这里不能为抽象而抽象,为新颖而新颖,而要保证选题和叙述的明确意义,这就是选题的可定义性,是选题的第一要素,或曰绝对前提,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B.选题是否具有丰富的内涵和广泛的外延?也就是说,选题本身要有内涵,其概念范畴与其它事物或人类有所联系。内涵是选题概念的本质属性,包括特性、来历、基本形态和组成、存在状态(或形式)、种类等,即它是什么、什么样、怎样来的、有(包括)什么等。外延不属于本质含义,而是选题概念与外部的关系(与人类或其他事物发生的联系)。这个可以视作选题的包容性,它意味着选题不能没有自身含义,也不能完全孤立存在而不涉及其他。举例如下:
    ●酒——内涵有:植物加工,液体(饮料),人类制造,含有酒精和水,工艺过程(发酵或蒸馏或陈酿),不同种类,饮用…;外延则如酒具、包装、运输销售、醉、与文化有关的方面等。
    ●马——内涵有:陆地生存,野生哺乳动物(有的驯化成家畜),始祖马进化而来,食性(草),身体结构(四肢、皮毛、尾巴等),出生与死亡,动物学分类等;外延为:马与运输、与军事、与邮政、与马戏等。
    ●风——内涵是:自然现象,空气流动(其产生),不同种类(台风、飓风、微风),与地球运动有关,物理学分级(即风级)等;外延有:风灾、风力利用、风车、防风、文化意义等。
搞清专题本身的各方面内容,有助于我们确定收集范围,构思计划,在选题分析上多花些工夫,以后就可以减少失误,少走弯路。
    人们常说的选题大小,有时指的是内涵和外延的大小(多数情况下决定了邮品来源范围的大小)。大选题具有丰富的内涵和外延,易于收集邮品、展开论述(有话可说,有故事可讲)。带抽象色彩的选题,一般属于大选题,如兰色、旋转、恐惧等,其内涵或许并不大(基本定义范围有限),但外延极为宽泛。所谓小专题,也未必内涵不足,比如《猫》,看上去很小(小型家养动物),是动物选题的最小分类了,但它属于哺乳动物、猫科动物、食肉动物,内涵包括出生、哺乳、活动、睡眠、行为方式(捕鼠)、交配、死亡等,外延方面有被人豢养、宠物、喂食、看护、艺术中的形象等,能讲的内容很多,可见也不小。个人以为,无论选择什么,都不可能出现真正的“小”专题,大小的概念不是绝对的。
    C. 选题有无原创价值,有没有他人搞过?就是尽量不选别人做过的专题,最大限度地避免撞车。国内有许多人同时做相同选题,还有人专门跟风,说这样有利于相互之间的竞争、促进和提高,事实上是无稽之谈。大型邮展会把同类选题的作品排在一起,相互对照下,很容易从一大堆相同中找出不同(差异),即使这些作品水平差不多,评审奖次也会各有不同,加剧了竞争的激烈程度。雷同的选题还常常导致雷同的计划、雷同的处理方式,甚至雷同的素材(如国内的四五部《水》,在各方面的区别都不大)。假如评审员看了半天,都是选题一样、内容一样的邮集,累不累?烦不烦?
    全新选题则不同,它无可对照,评审员不能拿它与以前的作品作比较,有可能多花一点时间来看,评分会比较慎重甚至给予肯定(有创新),获国际邮展镀金奖的《对称》就是如此,不少邮集素材比它好得多反而拿不到这个奖级。2002年11月平谷培训班上,有识之士指出,雷同选题的邮集会给FIP评审员造成“容易复制”的误解,徒然增加了该选题作品获取高奖的障碍。2000版《专题集邮展品评审专用规则》把“创新”列为“专题论述”的三大要素之一,并把“新选题的引进”排为“创新”的第一位。为什么会这样?笔者妄测,FIP也在现代化,它也希望专题集邮者大胆实践,不断推出新选题来拓宽专题集邮领域,而不是永远停留在传统的选题圈里相互竞争。在一个选题范围里,最好的素材是有数的,你争我夺,好东西只能分散在几部作品中,谁也不全谁也上不去,岂不是相互残杀。因此,对热门专题无须追逐,对冷门题目也切忌踩他人脚印,选题范围无限之大,应该尽量去找到全新选题,或者从热门专题里分解新题目,体现个人在专题发掘方面的研究,这也是创新选题性的要求。
    D.选题的历史跨度是否久远?即从历史意义上认识选题,看它是否够得上久远。一般来讲,动植物选题和自然类选题都具有这种特性,如昆虫、狮子、兰花、宝石、水,人类诞生前它们就存在了,具有悠久历史(与人类也存在悠久渊源)。汽车、马车、窗户一类相对欠缺,是由人类创造(制造)的。烟草居于二者之间,作为原生的草本植物可能比人类的出现更早,作为一种消费品它又是人类发现并加工的。从相对立场来看,即使是人类的创造、发明或制造,也各有其不同的历史性,如宗教、酒要早些,自行车、广告则晚些,飞机、计算机更晚。现在常说的人文价值,更多时候是由选题的历史性决定的,历史的长短与人文性的强弱之间似乎有一种正比关系。这一点,可以看做选题的历史性(或曰人文性)。
    E. 选题能否在不同人群中引起同感或共鸣,不受或少受民族、地域的影响?选题的有关概念、内容,应当在尽可能大的范围里被人们理解接受,来自民族、国家或地域的局限越小越好。热门选题(动物、植物、运动等)大都具有这种特性,如牛、足球等题目,无须解释就容易引起所有人的共鸣。欧洲古典音乐对中国人显然比较冷僻(没有多少人感兴趣),佛教则不易得到西方人理解,这是受到了地域的局限。再如预防医学、抽象派绘画,也会有人不感兴趣,因为存在专业的限制。笔者提倡那些抽象的题目如夜、对称、疼痛等,不存在民族、地理障碍,人人都能明白和接受。这种共同感觉,有利于更多的人理解作品,显然是重要的,这也是选题的互通性,它与前边说到的C、D两项也存在一定联系。
    F. 选题内容是否能转化为邮品(可用邮品表现)?这一点最好理解,就是选题的转化性,它能转化为具体的表现形式(素材)。专家们常讲“选择具有丰富邮品的题目”,道理就在于此。选题再好,如果不能用邮品表现,或只有极少的邮品(无法组成一部邮集),也只能割爱。但需要指出,我们习惯上以为邮品不足的某些选题,类似剪子、权杖、蜡烛、肥皂等,其实未必邮品不足,主要的制约在于知识(专题和集邮)不足。如果对专题知识掌握得十分全面,对各国邮品都很了解,就会发现,所谓不能做的一些选题都可以做(框数也绝不少),《说茶》、《丢勒和他的时代》都是例证。关键在学习,不可人云亦云,轻易放弃掉自己喜爱的题目。
上述六点是认识选题的主要入口,也是判断选题价值的基本途径,但除了第一点之外,其它五条都是相对标准而不是绝对尺度,这就需要继续探讨——
选题相对论
    我们经常听到某些专家讲“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其实,FIP规则中从来不存在任何绝对的规定,那些流行观点貌似有理,但在理解方面存在许多片面猜测和臆断的成分。大多数时候,选题的价值标准都有相对性,需要我们全面、辩证地看待,不可片面听信或者草率从事。
    A.关于大与小。目前有三种看法:①选题宜小不宜大,如牛、羊就比家畜要好;②宜大不宜小,太小的话收集难度大(陈为乐观点),大选题容易组成邮集也有发展前途(张巍巍观点);③要适中即不大不小——都各有道理和依据。大选题容易收集邮品,比如人、植物之类题目,一天内集齐10框的东西没有问题,而且有很多的珍罕素材可用,弊端是内容庞杂,要在80片内全面介绍清楚,恐怕不是普通集邮者可为,好多人以《体育》为题就是在此吃了苦头,面面俱到又漏洞四出,导致邮集内容空泛乏味。再如《乐器》,五框规模能把主要乐器的种类说清楚就很不易了,况且还有起源、制作工艺、演奏方法、技巧、演奏家等等内容,所以只能蜻蜓点水,作品的知识和研究无法深入。话又说回来,如果有人决意终身从事一个选题,那么长期研究必有收获。小题目的困难是邮品收集(题目越小收集难度越大),如扇子、水壶,好处则是组集容易下手,可以毫无遗漏地讲出选题的所有内容,也易于出彩出新搞出“故事”,象欧文斯的《伞具》,古往今来面面俱到,周详完备,甚至把蘑菇等伞形事物也拉进来做了一章“似伞而非伞”。
    笔者倾向于小一点的选题,虽然邮品收集比较费时,但这些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学习研究专题知识,边集边学,也不会造成经济负担,坚持多年同样也能冲上国际大奖。至于“适中”,不知其本意是什么,我们不妨理解为:不论大小,处理好就是适中,或曰:大、小都不是问题,处理才是根本。
    B.关于热与冷。美国专题集邮协会(ATA)经常举行民意测验,了解最受专题集邮者欢迎的选题,1962年排在前10位的依次为动物、联合国、体育、花卉、鸟类、铁路、医药和红十字、建筑、船舶、音乐;1970年是航天、艺术、童子军、花卉、动物、船舶、宗教、医药和红十字、鸟类、音乐;1978年变成航天、船舶、动物、医药和红十字 、铁路、音乐、体育、花卉、鸟类、艺术;2004年则为植物、动物、运动、船、鸟、医药、宇宙、铁路、昆虫和宗教;可见热门冷门都是相对的,可以互相转化。而且,任何风尚的流行都离不开当时的社会环境和价值观,社会的每一处变化必然引起时尚的变化,专题集邮也脱离不了这个规律。热门选题未必不好,象动植物、医学、运动(尤其是奥运)、艺术和艺术家、战争与和平之类,堪称永远的热门,其中也可以找出冷门。冷门不一定难成大器,如“水”选题在中国已经成为热门,只要懂得它们永远处于发展演变之中,就是聪明的邮集作者。集邮活动一直在适应社会变化,专题选题也该如此,才能引起人们的兴趣,比如现在选足球就不如选足球裁判、足球规则容易出奇制胜,选预防医学、心血管病、家庭保健要比外科手术、结核病更贴近现实。这里强调挖掘冷门,并不否定热门,关键在思路和处理方面,不在于气候的冷热。
    C. 关于新与旧。许多专家善意地告诫我们要选那些拥有更多古典素材的题目,如电脑、互联网不好,没有古典邮品——这是一个根本的错误。我认为,专题集邮以及专题邮集的生命力就在于它的当代性、创新性,它的产生以及从资料性到叙事性的变革都证明了这一点。贴近社会贴近当代,乃是专题集邮最重要的特征之一,也是专题集邮存在和发展的基石之一。过去我们忽略这一点,专题集邮走进了越来越狭窄的传统化死胡同,在世界范围内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这也是FIP大力推崇“开放类集邮”的原因之一。近年来,大量国外古典邮品涌入中国,19世纪的邮品已成常见,一度被视为至尊素材的马尔莱迪邮简、美国花式邮戳、二战缩微邮件现在充斥于市,再去追逐已经没有意义。一些圈内人对刘信生的《对称》和孙志翔的《计算机》在国际邮展获奖颇有微词,说素材不怎么样——殊不知恰恰是我们的认识有问题。有的评审员津津乐道于某专题邮集投入了多少多少,把我们的视线引到金钱上,真是匪夷所思。现代专题集邮更多地趋向于与自然、环保、医疗健康等方面,体现了当代世界的主流价值观和理念。选择电脑、移动电话显然比邮政通信、电话、电影要时尚,也要更受欢迎,选行为艺术、街头艺术家也比雕塑、古典音乐更富有吸引力。战争题材的邮集很久见不到了,但受9.11事件和伊拉克战争影响,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战争或者恐怖主义选题的邮集。在选题方面(乃至专题邮集的其它方面)从来没有永恒不变的准则,今后也不会有,正如西方一句谚语说的,世界上唯一不变的真理就是变。
    D.关于中国与外国。习惯认为中国选题不宜做,因为邮品受到了一国限制,不能参加国际邮展——本文认为也不是绝对的,可以从三方面认识:
    ①参展目标。许多邮友没有确定自己的目标,能参加哪一级就参加哪一级,能多展出就多展出。2003重庆邮展报名的专题邮集达到了空前的数量,都想由此取得资格参加绵阳亚展。这种情况一方面反映了邮展机制的不透明,缺乏明确统一的征集制度,另一方面,邮集作者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要奖牌要名誉。其实,许多参加FIP邮展的作品存在太多的侥幸,作者自己都说不清邮集是什么水平,能不能参加该级别展出,更不能预见参展成绩。玛丽安·欧文斯曾讲过,美国许多集邮家对参加国际、世界邮展没有兴趣,有的还怕邮集丢失而不肯出国参展(大意)。本文认为,把目标定位在国家级邮展比较现实,无须去凑FIP邮展的热闹。
    ②处理方法。作者的思路有多大、多远,邮品范围就有多大、多远,未必会受一国素材的限制。比如毛泽东、邓小平一类题目,外国邮品不多,我们又只讲他对中国的贡献,自然大不到哪里去;如果从世界伟人的角度来看,讲他们的思想、作为对世界的影响(意义),情况就大不相同,问题还是知识不足。肯尼迪宇航中心的大门上铭刻着一句话,“只要我们敢于梦想的,就一定能够实现”,他们连月亮都能登上去——做一部邮集有那么难吗?
    ③未来发展。一国选题、一国素材的作品现在不能上国际邮展,但不一定以后也不行,笔者对此持乐观态度。
    大多数邮友愿意参加更高级别的展览,是可以理解的。但无论参加什么级别的邮展(全省、全国、洲际或世界性),都要按照邮展规则,把个人的收集研究成果转化为专题邮集,那时,选题就不再叫选题,而要转化为——
邮集的标题
    以前的文章多把选题与标题混为一谈,其实它们不完全是一回事。选题是收集邮品、研究专题知识的全部领域,概念范围较大,邮集制作之前它没有自身的表现方式。标题则是一个具体的存在,是出现在作品第一页的题目——也就是说,当选题具备了某种表现形式时,这种形式就是标题。标题的概念仅仅是邮集的论述范围,而不是研究对象的全部范围,或者说标题是由选题转化而来的。这就意味着:①在选题转化为标题的过程中,内容范围可能会发生变化。例如选题是“水”,邮集标题可以是《水》,也可以是《水利》、《饮用水》或《河流》;②选题一般没有主观性或者倾向性,标题则可能具有主观指向性,被作者赋予了主观色彩。比如“烟草”选题,与之有关的邮品和知识都需要进行研究,不存在好坏之别,但作为标题就可能掺入作者的主观意识,如吸烟有害健康。
    本文尝试给“标题”作一个简单定义:专题邮集的标题,是邮集必备的一个名字(题目),它综合并概括了(有时甚至要反映出)邮集的主题思想和全部内容,表现的是该专题的部分或全部范围。FIP邮展规则中,对选题几乎没有直接规定,但对标题却制订了许多条款,这也能看作是它们的区别之一。
下文探讨的是,通过哪些方法或途径来实现——
选题到标题的转换
    A、完全照搬法:标题范围=选题范围。直接把选题作为标题,选题范围既不扩大也不缩小,如《昆虫》、《茶》、《火》、《水》,这样做比较省力,把选题原封不动搬过来就是,在我国极为常见。不利的一面是,由于选题所含内容很多,很难在80页内讲得面面俱到(比如《环境保护》),容易出现内上的欠缺甚至逻辑混乱,许多作品的失误都在于没有进行妥善的选题转化。新的《专题规则》指出,“标题限定了展品的全部范围”,而且它“与贴片的容量要相称”,这就意味着:标题所指明的范围,邮集都必须讲到,不能出现遗漏。如在《鸟》的标题下,需要叙述鸟的动物学定义,生理特征(形状、羽毛、喙和足),种类,生存行为和方式(筑巢、鸣叫、飞行、迁徙、求偶、繁殖、孵化、雏鸟成长等),分布,乃至与人类的关系(飞鸽邮政、国鸟和图腾、以鸟命名的事物、徽志、神话、民俗、对鸟类的捕猎、保护)等等。单讲它的学科分类,据说要接近一万种,邮集即便不讲这么多内容,至少要介绍它主要的目、属类吧,几十目几百属,能把握好这种全面性的有多少人?令人怀疑。台湾那部著名的《鸟类世界》,参加世界邮展成绩一直上不去,总感到与叙述的全面性有关。国内许多人乐于采用于一个字、一个词的标题,自以为简洁,殊不知这个标题涵盖了选题的完全范围,自己很难或者完全不能把握好——尤其对一般集邮者而言。
    建议:①抽象的选题如夜、风、旋转、对称适于采用本方法,选题范围虽大但多不具体,直接把选题作为标题,能带给作者更大的构思余地;②小选题也可采用,象马车、茶、手风琴,范围相对小,也就能把所有内容讲出来;③大选题如运输、花卉、粮食、乐器、能源、道路交通等不宜用此方法,综观国内大选题作品除《昆虫》之外,几乎都存在内容方面的严重欠缺。
    B、分支独立法:标题范围<选题范围。也可以称做部分切块法:当作者不准备叙述选题的全部内容时,只取选题的某个分支或将某一块内容分割出来讲述,这时标题仅代表了选题的一部分范围,如《鹰》、《大洋洲鸟类》都从鸟类选题中分出,《兰花》、《玫瑰》是花卉选题的分支,《守门员》、《投篮》则分别出自足球和篮球。本方法的好处是:通过范围的适当收缩,把大选题变为中、小标题,便于作者集中精力进行研究处理,免得力不从心导致内容遗漏。
    建议:传统的大选题如动植物,都应尽量分出更小的标题。
    C、视角转移法-1:标题范围=选题范围。就是换一种角度看选题,突出选题在某方面的特别意义,范围基本不变,比较常见的是历史(或发展)角度,如著名的巴西邮集《鸟之史》,从鸟的过去(始祖鸟)开始展开叙述,将选题的全部内容按照历史演进顺序安排进来,最后落脚到鸟的未来(为将来而保护),范围没有缩小,但以一条主线贯穿始终,标题就起了纲举目张的作用。也有人采用人文角度,象《昆虫与人类》、《牛—人类的好朋友》,直接告诉读者,邮集要从人文立场来阐述选题,即叙述选题与人类的联系(关系),主题脉络十分清晰。还有人格角度(即拟人化处理),如《我叫汽车》、《兰花自述》等。
    建议:具体选题(所谓有形选题)大多数可采用历史角度,抽象选题一般不宜;人文角度已经被用得太多了(尤其是动物选题),再用意义不大;自述性标题绝对不可滥用(很难把握),目前国内的自叙式邮集,除了孙志翔《计算机》(青少年类)比较成功外,其他都表现为明显的败笔。
    D、视角转移法-2:标题范围<选题范围。这是角度转移的另一种情况:由于叙事角度的变化,使得选题内容有所缩小。如《吸烟》、《喝水》,将原先选题范围进行了收缩,前者的烟草制造、大规模批发及进出口,后者的理化特性、循环形态等内容,都由主要部分变成非主要内容,可讲可不讲(点到即可)。
    建议:本方法容易出“故事”,使标题具有更大的趣味性,但适用范围较小,多数选题不宜套用,象花卉选题的《赏花》,需要安排“为什么赏花、怎样赏花”章节,不宜用通常方式来叙述。
    E、抽象提炼法:标题范围>选题范围。通过对选题内容的特性分析和提炼,把具体选题转变为抽象标题,一般会导致原先选题的范围扩展。如陈为乐介绍的《剪子》转化为《切割》,这个“切割”就是从剪子的功能里提炼出的,但它超出了原来的范围,骆庆明的《疼痛》也有同样性质。
    建议:在当代中国,提倡此类方法具有一定的现实性和必要性。
    F、扩张放大法:标题范围>选题范围。这是最为少见的情况,在选题转化为标题时,范围及内容发生了扩张,大大超过原来的内容范畴。典型的例子是彭星将《台风》选题扩展成《风》。再如陈为乐在《漫谈专题集邮》中的举例,说“香港回归”专题只围绕1997年来讲的话,“要组成二三个上档次的贴片也相当困难”,他建议讲香港历史的故事,从一个被疟疾困扰的小渔村被英国占领直到回归祖国,或者从鸦片战争起讲到香港的繁荣,那么标题自然应当是《香港》、《香港的故事》、《从割让到回归》,而不是《1997香港回归》。
    建议:对那些已经选择了小题目的邮友来讲,这种方法值得一试,如《长城》可以放大为《墙》、《边墙》或《界墙》。
    上述方法相互之间并不孤立,也就是说,可以选其一种,也可以几种混合使用,如《大洋洲鸟类》,既是鸟类选题的一个分支,又转换了视角——动物地理学角度(不是纯粹的动物角度)。
一个好标题的特点
    标题是邮集的眼睛(不仅限于专题邮集),是我们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当年于宗琪先生提出这一观点,准确揭示了标题的重要性,但在多年实践中,国内称得上优秀的、真正成功的标题很少。《FIP专题集邮展品评审专用规则》在“3.2专题论述”中,指出作品的结构由“标题和计划”组成,还说“标题连同副标题限定展品的范围”。想想看,它既是作品结构的组成部分,又要体现和限定作品的内容范围,实在不可轻率和大意。
怎样的标题才可以称作好标题呢?本文归纳了五个标准(特性):前三个是主要的或者说必备的,后二个是次要的和非必需的,按其重要程度排列如下。
    指向性——体现作者对选题的表达能力,即充分、准确地表达出邮集的主题和内涵,让人一看就知道要说什么,这是由标题与邮集的关系决定的,也可以叫做明晰性。它有两方面含义:①准确表述邮集主题,题能对文,不应偏离邮集内容而形成文、题不符的情况;②直观、具体、明白,不能含糊其辞,也不能空洞。如果标题为《乐器》而内容少了打击乐器,就是题、集不符;重庆邮展的《人类离不开它--声音》,讲的是“声音”而不是“人类与声音”,也有题不对文之嫌;再如《走近贝多芬》,是讲贝多芬的音乐生涯,标题的“走近”,好象要介绍一个人(或一些人)拜访这位音乐家的过程,含义不明确,亦有失误之嫌。
    代表性——体现作者对选题的涵盖能力,即尽可能完整、全面地概括邮集的主要内容,这是由标题与计划的关系决定的,也可叫做相称性。它意味着:一要完整,不能漏掉重要内容;二要对等,不应超出邮集的内容范围。如《自行车文化》与原来的《自行车》相比,范围大大缩小,计划中的“自行车功能、赛场文化、买车、学车、骑车规则”等显然就多余(不属于“自行车文化”的内容),标题未能全面反映选题。而《花美情深》的标题,明显告诉读者有“花卉”与“感情”两部分内容,过分扩大了花卉选题的内容,不伦不类;还有一部党史专题邮集,其中避开十年文革不讲,标题却是《光辉的八十年》,也属标题超越了选题。
    独到性——体现作者对选题的创新能力,即尽可能吸引更多人注意,让人看到标题就想欣赏邮集,这是从评审角度考虑的。许多人把它理解为新颖性,是因为新颖的标题都具有吸引力,如《彼世》、《谋杀》一类标题,恐怕没有人会无动于衷。但需要注意,不可为追求独到和新颖而忽略了前边讲的标准,比如把《天文学与人类》改成《天问》,《石油》改为《石油情》,新奇有余而清晰度不足(《石油公主》更糟糕),不足为训。比较成功的例子是《水与人类》改为《喝水》,新标题与计划十分吻合,不象有的作品只改标题不改计划。
    当然,有的作品标题并不新颖但也很独到性,诸如《大象》、《鸟之史》、《汽车》、《昆虫》等经典作品,属于邮集的水准和名气导致了标题的独特,并非标题或选题本身有独到性。我们一说《大象》就会想到玛丽安欧文斯,一提《昆虫》就不能不想起张巍巍。可见,新颖未必是独到性标题的唯一特征,如果能把一部邮集组编到极致境界,那么再一般的标题也是独到的,因为其他人难以超越(或无法取代),邮集题目就成了作者的独有符号。
    可译性——体现作者的翻译能力,即标题可以翻译成FIP所要求的五种语言之一,这是国际性邮展规则所决定的。国内集邮者多采用英文翻译,但中英文在许多方面存在差异,如梁鸿贵介绍的《贝多芬之魂》在国外被理解为“贝多芬的鬼魂”,完全成了两码事。还有文化背景的差异:有两部讲述中共历史的作品,《红旗飘飘》被认为是斗牛士专题,《光辉历程》则被认为要讲资本家创业、奋斗的历史。再如《门》,中文里包括所有出入口(不一定有门扇),英文中则专指带有门扇机关可以开合的门,所以客文达的《门》只能译作《起点与终点:一个关于建筑物入口和门的故事》;徐刚的《太阳》改为《我的太阳》,容易使人想到那首著名的歌曲;《花美情深》则必然会让老外理解成“花与爱情”。当然,不参加国际性邮展的话,就不必顾虑这个问题。
    艺术性——体现作者在选题上的修辞能力,即通过词句或文字的结构变化,增强标题的艺术感染力,避免平淡化和传统的俗套,给读者创造一种不可拒绝的“第一印象”,也可叫做装饰性。前些年笔者分析过一些获奖邮集的标题,多数运用了修辞方法,如《蓝夜》、《美丽的兰色多瑙河》使用修饰词,《国际大家庭》、《巨人的肩膀》用了比喻(联合国、物理学家),《我叫汽车》是拟人,《被选上的人》属借代(选举)、《牛—人类的好朋友》为复指,《Buzz》是描摹,《世界的服饰和服饰的世界》系回文,《六足四翼飞翔于天地之间》、《HIS PHOENIX DOWN》则是引用(分别引自《战国策》和莎士比亚剧作),《何处是我家》为设问,《让我们来聊聊茶》是口语,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有的评审员强调标题要简洁,不能使用修饰性形容词,批评“六足四翼飞翔于天地之间”太古奥难以理解,其实这个文人化的词句很好地表现了作者的文化素养,是国内专题邮集中少见的好标题(也并不难理解),当然译成外语时需要改题——其中妙趣是翻译不来的。同样,出自莎士比亚剧作的《HIS PHOENIX DOWN》(他的凤尾翎毛)一题,在英语国家当属一流标题,翻译成其它语种就容易让人误解。话又说回来,老外不懂当然情有可原,本国的人怎么会不能理解呢,不是说明我们缺乏起码的语言理解能力吗?还有李永朔的《哲学的诗与诗的哲学》,我们的评审员对此“摸不着头脑”,其实在老外眼里(尤其在德语国家)含义是非常明确的。
    许多年来,国内一些评审员缺乏素养,不能准确理解标题语言,反对集邮者采用抽象的、修饰过的、结构复杂的标题,不厌其烦地鼓吹和提倡那些简单到姥姥家的单词式标题,导致专题邮集日益趋向于一个字、一个词式的标题,还美其名曰“简练”,其实是个天大的误区。邮集都使用一、两个字作题目,标题的雷同更加明显,反映了专题作者想象力和创造精神的缺乏,也无法表现个人的独到认识和处理,这样难道会赢得评审员好感吗?事实上,在FIP有关规则中,根本找不到针对标题的所谓“简洁”规定,它是莫须有的。笔者意见:不可轻易使用单词式的邮集标题,只有两种例外:一是你占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全新选题,二是你确实达到了一流的组集水平,否则就是不明智之举。
    以上标准,可以作为衡量一个标题的参考尺度。如果一个标题达不到以上标准,是否意味着邮集没有前景呢?未必,因为还存在着一种——
标题的辩证法
    如前所述,没有什么规定或标准是完全绝对的,标题也是这样。所谓的“辩证法”,就是提醒邮友要辩证地而不是孤立地、绝对地看待标题。
    A、标题能够得到支持。就是说,邮集标题如果没有达到上述要求,还可以采取调整、补救措施。一是用导言文字中加以补充、明确,二是增加一个副标题。有关导言编写的内容不属本文范围,这里主要讨论一下副标题。
    国外专题邮集常常使用副标题,国内则很少,可能是我们不明白FIP规则对专题展品的本质要求。中文版规则存在许多翻译方面的问题,如一直被译为“专题处理”的treatment一词,笔者认为应是“专题论述”。怎样理解“论述”呢?规则指出,它是“由作品结构(标题与计划)和结构展开的各个论点组成”的,张巍巍在2002台州专题邮展时也指出,“一部专题展品就是一篇学术论文”。邮集标题相当于论文的题目,假如以《水》为题,则与水有关的一切方面都应当研究(水的形态、分布、形成、运动方式以及由此形成的景观、理化性质、种类、对于动植物及人类的意义、饮用水和不能饮用的水、水灾水患、水利…等),短短80页的邮集,既要照顾逻辑性、均衡性和故事性,又要做到必须的完整性,有多少人能做的到?所以规则提醒我们“标题连同副标题限定展品的范围”,告诉作者要懂得选择和取舍,对邮集的内容范围有所限制,并通过标题和副标题(以及导言)告诉评审员,否则就会被认为:你在你的选题范围内无所不知、无所不懂且在邮集中无所不讲。类似《石油》、《煤炭》、《粮食》、《水果》邮集,叙述的内容远远没有达到标题范围的完整性(做到“毫无遗漏”)。如果采用一个副标题来辅助、配合主标题,更有利于把邮集内容范围界定清楚。本文认为:副标题的运用通常是必要的,特别是对那些大选题和抽象选题来讲。具体来讲,下列情况应当采用副标题:
    1、标题的含义需要解释。如《彼世——天堂与地狱》,有副标题才能使人明白,否则就有些抽象含糊;《她——男人眼中的女人》也是这样,要讲所有女性而不是某个具体的女性,令人一目了然;《美丽迷人优雅高贵——兰花自述》以及《我的立场——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观》,副标题都直接解释了标题的具体意思,避免评审员产生歧义。
    2、标题的概念范畴需要界定。如《航海业——芬兰历史的动力》讲的不是航海业,而是航海业在对芬兰的重要作用;《法律主体——美国的法律体系》告诉我们内容是美国法律,界定了标题的概念范畴;《头饰——保持发型》显然以发型为邮集重点而不是所有头饰;《征服大陆——印第安人的冲突500年》专指美洲大陆的殖民过程(欧洲国家在与印第安部落的冲突中开发美洲),并非叙述地理意义上的大陆;《贝壳——自然与文化之美》也明确是从美学角度来讲贝壳。不用副题解释的话,标题的概念范围就会大不一样。
    3、邮集叙事角度需要特别指明。象日本的《牛——人类的好朋友》,直观显示出作品从选题与人类关系的角度叙事;《列宁——十月革命的领袖》则是以列宁的革命经历(尤其是十月革命)为主要内容;《牙医学——为了健康和幸福的微笑》不仅是从医学立场展开讲述,而且融合了人类健康需求的角度;《佛教——一种哲学和一种生活方式》自然是从哲学、生活两方面诠释佛教,不同于纯粹的宗教范畴。
    可见,副标题有时是对选题范围的限制,有时是对标题的补充说明,有时是对论点(邮集主题)的明确…,不论如何,其潜在作用都是很大的,可以直接反映出邮集作者对选题的独特处理,也就是选题的个性化。对于一般集邮者来讲,要想全面完整地叙述专题内容,困难很大,在国内则常常出现捉襟见肘、顾此失彼的情况,如果用副标题加以界定或限制,当属明智之举。我们熟知的《大洋洲鸟类》也有副标题,“依据动物地理学线索对南太平洋地区鸟类的研究”,既限定了邮集的范围(南太平洋地区),也表达了特有的叙事角度(动物地理学)。
    B、标题不一定是预先设计的。多数标题在邮集编组以前预先就确定了(直到组集完成不再改动),但也有一些标题在组编过程中会逐步修改、甚至多次构思才能最终确定。许多时候,是邮集作者为了避免撞车才重新设计的,以便在选题雷同的情况下保持标题的独特。
    C、标题的好坏不能孤立而论。标题不是一个独立的东西,它与专题邮集的其他方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比如与计划的关系,《FIP专题集邮展品评审专用规则》4.1.1项指出,要看“计划与标题之间的一致性”,离开了邮集计划就不可能对标题作出真正有价值的判断,而抛开标题也不能有效地评价一份计划的好坏。据说有人发现了新题目要保密,害怕别人抢先做出邮集,有专家公开认可这种做法——未免有点神经质了。单单一个题目(选题或标题)怎么会决定一部邮集的水平呢?果真那样的话,只搞题目比赛就可以了。一切标题的优劣都需要放在邮集整体中来看,如果没有邮集或者没有计划,只拿个题目来,再好的标题也毫无价值。许多朋友佩服陈为乐的《时间就是这么回事儿》,以为这样的好题目必然能拿大奖,但看看他拟出的计划初稿,国内恐怕没有人拿得出这样的构思,占有了这个标题又能怎样?反过来说,一个很普通、很一般的标题,如果作者的组编功夫到位,各方面都十分优秀,那么这个标题也是优秀的标题,是作者的研究水平将它点石成金了,比如《造型艺术》,比如《昆虫》,都是很大路化、极其平常的题目。所以说,真正的好标题体现着作者对选题的理解,体现出作者收集、研究的成果,体现出邮集整体水平的凝聚(与邮集完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可能离开作品的整部水平而一枝独秀。
    本文的观点是,专题邮集的题目可以分为两个概念,即选题与标题,对它们应当进行不同的处理:
    ——在选题阶段要善于选择。一个选题(或题目)的发现,来自于作者对专题集邮的潜心研究,也来自对自我意愿和兴趣的高度把握,甚至要经过长时间的琢磨,从而挖掘、发现适合自己的好选题。
    ——在炼题阶段要善于设计。正如陈为乐所说“集邮者应当明白,选好一个标题名称是多么的重要”。如果说选题撞车还不算大问题,那么标题撞车是十分愚蠢的行为。只要坚持坚持探索,好标题、好思路都会顺理成章地产生,平常说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厚积而薄发“,都是这个道理。

附录:依照人、人类、大自然三个体系寻找选题
★人——人体生命
    1.1外部器官:头颅、眼睛、嘴巴、舌头、口腔、牙齿、耳朵、鼻子、头发、毛发、胡子、面孔、肩膀、乳房、胳膊、手、拇指、腰胯、腿脚、皮肤等。
    1.2内部器官和系统:心脏、内脏、大脑、动脉静脉、神经与经络、胃、肝;呼吸系统、血液系统、消化系统、分泌系统、排泄系统;脂肪、骨骼、关节。
    1.3生理机能与活动:饮食、吃饭、喝水、喝茶、饮酒、吸烟、性交;说话、语言、走行、奔跑、打架、动作;味觉、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思想、思维、思考;血液循环、呼吸、消化;感受知觉如饥饿、疼痛、喜悦、痛苦、快乐、仇恨、爱情、妒忌、同情、恐惧、愤怒、灵感等。
    1.4生命过程:出生、满月、生日纪念、哺乳期、发育期、青春期、成年仪式、结婚、离婚、婚姻纪念(金银铜铁锡等)等,还有死亡(早夭、非正常死亡)。
    1.5生命健康:治疗、保健(略)。
★人类——人群与人种
    2.1在生理上:①性别区分为男人、女人、变性人;②年龄区分如婴儿、儿童、少年、早夭者、青年、青少年、20岁的人、16岁花季、成年人、中年人、老年人、高寿者等;③体态区分如高个子和巨人、矮子与侏儒、胖子、瘦子、秃头(谢顶者)、金发女郎、黑发人、白发人、鹰勾鼻、平胸、罗圈腿、美男子、美女、魔鬼身材、驼背、膝行者、丑八怪等;④健康状况区分如残疾人、聋人、哑人、失明者、近视者、独臂人、单腿人;重疾病者如痴呆者、白痴、植物人、轮椅上的人、永远躺在床上的人;⑤超常人如通灵者(能与鬼神对话)、大力士、马语者(与动物对话)、天才(指那些不必学习具有真正天赋的人)、巫师巫祝、萨满等。
    2.2在社会地位上:帝王君主(皇帝、国王、女王、王冠、权杖)、贵族、平民(老百姓);王室皇室、民间、贵族阶层、富豪阶层;总统、主席、首相、总理、部长、外交部长、省长、州长、市长、县长;成功人士、统治者、被统治者、领袖、奴隶、失败者、被监禁的人、狱中人等。
    2.3在职业上:①生产方面的工人、矿工、车工、锻工、农民、牧民、渔民、果农、地主、庄园主、失业者等;②生活医疗方面的美容师、理发师、医生、护士、厨师、厨娘、按摩师等;③教育行业的教师、教授、导师、学位、学历、小学生、大学生、博士、硕士、毕业等;④娱乐及艺术方面有作家、科幻作家、诗人、古典诗人、歌唱家、女高音歌唱家、剧作家、喜剧作家、演员、芭蕾舞演员、导演、故事片导演、制片人、话剧演员、滑稽演员、摇滚歌星、影帝、影后、艺术家、油画家、雕塑家、魔术师、街头艺人、盲艺人、摄影师等;⑤科技方面有科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心理学家、工程师、建筑师、院士等;⑥服务行业有导游、售货员、出租司机、汽车司机、饭店领班、酒店调酒师、清洁工、收银员等;⑦法律方面有法官、审判官、检察官、律师、辩护人、原告、被告等;⑧特殊行业的妓女、卖唱女、舞女、歌女、毒品贩卖者、吸毒者、小偷、盗窃者、强盗、拦路抢劫者;⑨国家与政治方面如政治家、外交家、外交官、政客、官僚官吏、军事家、军官军人、警察、消防员、间谍、公务员、候选人、选民、总统候选人等;⑩上述类别中可以单列出一些名人,毛泽东、马丁·路德、哥伦布、贝多芬、维多利亚一世等。
    2.4在人种或地理上:黄色人种、黑色人种、红色人种;蒙古人、欧洲人、犹太人、吉卜赛人、印第安人;移民、北美移民、殖民者、拓殖者、淘金者、欧洲的黄种人、流浪者、隐居者;游牧民族、定居者、水上人家等。
    2.5在家庭中:父亲、母亲、儿子、女儿、祖母、祖父、兄弟、姐妹、孙子、孙女、祖辈、父辈、丈夫、妻子、主妇、配偶;孤儿、鳏夫或寡妇、处女、老处女等;
    2.6人格化的非人(也许就是人):上帝、太阳神、玉皇等神祗,鬼、魔怪、妖怪、幽灵、神仙、精灵、圣诞老人、吸血鬼、美人鱼等。
★人类活动
    3.1组织和团体:①家庭如单亲家庭、丁克家庭、独身着、再婚家庭、四世同堂、独子家庭。②部落、氏族、民族、犹太民族、伊斯兰人。③乡村、庄园、岛国、城堡、城镇、都市、国家、自治区。④欧盟、北约组织、华约组织、不结盟运动组织、联合国、绿色和平组织、动物保护组织、反战组织、红十字、邮政联盟。⑤孪生子协会、同性恋联盟、俱乐部、独身者俱乐部等。
    3.2家庭生活:①洗脸、沐浴、洗脚、剪指甲、理发、刷牙、漱口、刮胡子,聊天、看孩子、吃饭穿衣;②化妆、修发(发式)、护发,涂口红、美眉纹眉;隆鼻、隆胸、文身、染发、植发、植皮;③厨房、做饭、烧菜、烹调、聚餐(晚餐、生日宴会);④家宴、聚餐会、家庭清洁(扫除、清理)、家庭舞会;⑤交际:亲戚、朋友、义父义子、盟兄弟、邻居;探亲、访友、串门等。
    3.3家居事物:①居所的院子、房子、阁楼、窗户、门、墙、会客室、卧室、婴儿间、餐厅、卫生间、阳台、水井、栅栏、花园、浴室、浴池、火炉、壁炉、游泳池等。②服饰类如衣服、外套、口罩、眼镜、帽子、头盔铠甲、裤子、裙子、内衣、球衣、大衣、风衣、皮装、鞋子、运动鞋、围巾、西装、领结、领带、腰带、袜子、手套、护肘套、护膝套等;③装饰类如发饰、项链、鼻饰、手链腕饰、耳环、戒指、脚链脚饰等;④个人护理类牙膏、肥皂、洗衣液、毛巾、浴巾、剃须刀、理发剪刀、鞋刷鞋油、烟斗、蚊香等;⑤日用类如床、椅子、桌子、钟表、闹钟、手表、镜子、锁、钥匙、火柴、被褥、餐桌、餐具、私人照相簿(相册)、衣帽架、摇椅、扇子;⑥食品类:面粉、面包、生日蛋糕、儿童食品、保健品、药品、奶油、麦当劳、可口可乐、汽水、酒、啤酒、葡萄酒、饮料、快餐、糖、口香糖、方便食品、罐头、火腿、烤鸭、香烟、烟草、海洛因等;⑦家藏类如丝绸、棉布、瓷器、木器、陶器、古玩、玉器、铜器、邮票、钞票、藏书、传家宝、金银饰品等。⑧文具类如纸墨笔砚、墨水笔、铅笔、钢笔、毛笔、画笔、稿纸、文具、画板、绘图纸笔、卡片、书架、三角尺、速记、文字、汉字、数字(1、2、3)、字母(A、B、C)、签名、圆规、书包等;⑨电器类如电脑、收音机、留声机、录音机、洗衣机、微波炉、烤箱、空调等;⑩工具类如刀子、剪刀、钳子、绳索、绳结、线、杠杆、模型、模具、机车、扫帚、猎枪、望远镜、照相机、摄影机、背包、旅行包等。有关的还有家居布置、居室设计和美化(如盆景)。
    3.4休闲旅行:①日常消费的钱币、纸币、花钱、信用卡、支票、购物等。②旅行、度假、旅游、野营、帐篷、睡袋、篝火晚会等;③出行条件:拐杖、雨伞、自行车、马、汽车、马车、牛车、船、轮船、火车、滑竿、地铁、雪橇、公交车、轮椅、的士、敞篷车、直升飞机、飞机等。
    3.5生产活动:①农业方面如种植、播种、收获、植树、砍柴、果园、林业、灌溉、打猎、狩猎、养畜、围猎、猎犬;②渔业活动如近海养殖、捕捞、鱼船、鱼网;③工矿业如金矿、铁矿、铜矿、煤矿,探矿采矿、冶炼、矿车、矿山;④制造业如食品、用品、机械、加工;⑤建设行业如公路、铁路、桥梁、房屋、工厂、居民区、学校,以及它们的勘测、设计等。
    3.6体育活动:探险、登山、攀登、游泳、旅行、飞越、长跑、散步、游戏、扑克、桥牌、赌博、赛马、体育彩票、裁判员、滑冰滑雪、溜冰等。还有大量常规运动项目尤其是奥运项目从略。
    3.7艺术活动:①电影、电视、戏剧、歌剧、话剧、剧场、剧院、丑角、喜剧、悲剧、木偶剧、皮影戏、面具、摄影、舞台背景、电影特技、演技派、替身、假面等;②舞蹈、假面舞会、家庭舞会、华尔兹、布鲁斯、探戈、伦巴、狐步等;③雕塑、微雕、绘画、水墨画、画笔、画布等;④歌唱、音乐会、交响音乐会、古典音乐、流行音乐、表演、露天演出、歌星、民间音乐、街头剧、行为艺术等;⑤杂技杂耍、马戏、训兽、魔术等。
    3.8舆论出版:①报纸、记者、无冕之王、新闻、新闻检查制度,报童、娱乐新闻、电台、电视台、通讯社、路透社、新华社、美联社等;②书籍、图书、图书馆、图书管理员、出版商、阅览室、漫画、神话、童话、故事、诗歌、小说、期刊杂志、畅销书、专栏作者、诺贝尔奖金、评论员、特约评论员等。
    3.9节日和庆祝:①劳动节、护士节、儿童节、青年节、女儿节、老年节、妇女节、母亲节、情人节、父亲节、教师节、电影节、啤酒节、玉米节、泼水节、新年、春节、团圆节、收获节、播种节、平安夜、圣诞节、国庆节等。
    3.10宗教活动:①教派如佛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喇嘛教、道教、拜火教、萨满教、太阳教、圣处女教等;②职务如教皇、牧师、红衣主教、传教士、僧侣、祭司、和尚、尼姑、道士、带发修行、居士、喇嘛、阿訇等;③活动如说法、祭祀、礼拜、祈祷、庇护保佑、赎罪、布教讲经、圣餐会、弥撒、布施、祝福赐福、斋戒、受戒开戒、证婚和主持婚礼、主持葬礼、做道场、出家、还俗等;④经书(如圣经)、戒律、安息日、圣诞节、复活节、登霄节、佛诞节、盂兰盆节、感恩节等;⑥教义内容如天堂、地狱、恶鬼、天使、金刚、天使长、12使徒、上帝、撒旦、圣母、亚当夏娃、显圣、菩萨、土地爷等。
    3.11政治活动:国防、外交、选举、选区登记、议会、内阁、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政治协商会议、立法、司法、执法、法庭、监狱、宪法、刑法、民法、犯罪、侦探、秘密警察、国际法、国际法庭等;战争、战争法、世界大战、中东战争、军队、海军、空军、装甲部队、空降部队、偷袭、不宣而战、游击战、阵地战、丛林战、海战、坦克战、间谍战、情报、战地救护、伤员、掩护、备战、逃跑与逃生、战俘与战俘营、投降、叛变等。
    3.12科学探索:(略)
    3.13特种行业:彩票、赌博、吸毒、卖淫、预测、占卜、巫术、催眠与催眠术、伪币业、鸦片业、走私业、文物走私、赝品、乞丐业、拾荒者等。
    3.14精神活动:恋爱、友谊、爱情、勇敢、……等等。
    3.15发明创造:(略)
★自然界
    4.1动物类:①天上的鸟类;②陆地兽类和畜类;③水生的鱼虾类;④天地之间的昆虫;⑤无所不在的微生物(如细菌);
    4.2植物类(从略);
    4.3.自然风貌(事物):①固态的如山峰、陆地、山脉、石头、土壤、礁石、岩石、悬崖、高地、平原、高原、盆地、沙漠、峡谷、大陆架、遗迹、岩洞、熔岩、火山、森林、雪山冰山等;②液态的如河流、湖泊、池塘、瀑布、小溪、沼泽、地下水、矿泉水、海洋、大洋、太平洋、印度洋、暖流、饮用水、雨水、运河等;③气态的如空气、氧气、大气等。
    4.4自然现象:风(风暴、台风、飓风)、雨(细雨、暴雨、雷雨)、雪(雪暴)、冰、霜、云、雾、雷、电、夜、声音、时间、地震、洪水、夜与昼、白昼、春、夏、秋、冬、黑暗、霓虹、黎明、黄昏、正午、朝霞、晚霞、极昼极夜、极光等;
    4.5资源:宝石、钻石、黄金、白银、矿物、煤炭、石油、天然气、原子能等;
    4.6、抽象的自然存在:速度、力、引力、压力、磁力、重力、旋转、对称、向心力、离心力、锋利、尖锐、平衡、参照系;方位:东、南、西、北、上、下、左、右、前、后、内部、外部、边缘、等;形状如大小、圆形、正方形、椭圆形、三角形、四边形、立方体、圆柱体、球体等;色彩如红色、黑色、黄色、蓝色、紫色、橘黄色、绿色、白色、乳白色等;
★宇宙与太空
    5.1太阳与太阳系:太阳、月亮、九大行星(都可以单列)、卫星等;
    5.2宇宙物质:星系、星云、星球、星团、星座、黑洞,银河系、恒星、行星、彗星等;
    5.3宇宙科学:空间探测、太空旅行、登月、航天、天文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