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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一,邮展的最后一天了。还是前几天一样,5点多就醒了,洗漱完毕,还不到5点半,时间还早。方站长还在睡觉,和同屋的马祖贤老师告别后,一个人出了酒店,去火车站买一张回程车票,来天津时买火车票花了两个多小时呢。
到了四平道上,等公共汽车。很快,50路和8路同时来了,捡了人少的8路车上去。不到40分钟,很快就到了终点站——天津临时站。
下车来到售票厅,人很少,就连排队到买完票还不到1分钟,和唐山真是天壤之别呀。出了火车站,到了公交车站,刚坐的8路车已经回去了,还不到7点呢,继续等。这一等可就漫长喽,8路、50路、9**路车一辆也没有。等到7点20才来了一辆K8路上了车,车上人很多,车也不快,心里很着急。今天原订的是大家一同游览天津老市区,早8点半天医大门前出发,一个小时能到吗?心里没底呀,当然早饭就更不要提了。汽车很慢,进入和平区的多伦道就卡了壳,比徒步走要慢得多。发信息给方站长,叫他给我留两个烧饼当早饭,但愿能如时赶到啊。
出了多伦道,上了南门外大街车才开了起来,这时已经8点15了。8:25到了“七里台”,我没有下车,这里下车到“天宇”很近,但到天医大很远,要走20分钟呢。8:27车到“南开大学(八里台)”,我下车,横穿马路(违反交通规则啊,但当时无车无警察,顾不了许多了),在同安道上直奔医大南门。南门很小,不注意很难发现,我窜了进去(当时形象可能不佳),穿小道到了正门,这时已经8:34了。门口有一辆大巴在等着呢(并没有等我哦),还有很多人在门口等另一辆车呢。
大家在等车,顺便拍照留念,我总算没白跑,准时赶到。我喜欢邮票,也喜欢地图,手里拿着一本《天津生活地图册》,在天津不至于转向,好找道路,看来多一点爱好总是好的。
我手中的相机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狂派个不停,和很多老朋友合了影,作为这次邮展的留念。
9点多第二辆大巴才到(早知这样我就不跑了),大伙上了车,直奔旅游点。在车上,为了防止枯燥,大家说说笑笑,并让童会长和张环老师合唱了《夫妻双双把家还》,朱立文老师也唱了一首歌(什么歌?忘了),很快就到了第一站——鞍山道静园。
市内游部分详见《我的邮展见闻第22帖——津门半日游》,这里就不重复了。那位问了,你的第22帖我怎么找不到哇?我说,我还没写呢,尚在我脑袋里怎么找得到!
13:50才回到了天医大,大家直奔食堂,准备吃饭。还是那套程序,排队,取饭,吃。等了一会,取来了饭,刚要吃,发现发奖仪式开始了,怎么在这里发奖?怎样发的?现场情况如何?且听《我的邮展见闻第23帖——简陋的发奖仪式》里分解。
发完奖,吃完饭,会转到酒店,拿了我的行李,做好回家的准备了,我买的是晚上20:22的1407次车,拿好东西就不回来啦。带好了自己的东西,和同屋的方站长道别,回到医大。进了校门,便看见了宫旭志跑了过来,原来是于海源老师让他找我来了,于老师要那份《集邮报》,见我很久没来着急了。将报纸给了于老师,看了看时间还早,干什么去呢?回展场吧,再看一会集子。到了多功能厅楼下,发现临时邮局有很多人,原来今天启用了临1临2两个
“世界环境日”连体戳,赶紧买几枚邮资封片盖上!盖完了戳,发现邮局要撤了,集邮也都拆了框。刘淑兰老师拿了她的集子下了楼,他还没有吃饭呢。和她吃完饭(我可没吃,肚子已经吃饱了),还为时尚早,上哪儿呢?刘淑兰老师和袁道平老师要去古文化街,我也跟着吧,还不用花打的钱,嘿嘿……
到了古文化街南门,“津门故里”大匾金字闪闪发光,里面各式各样的小店面很多,有……《我的邮展见闻第n帖——天津的古文化街》里面有,您到那儿去看吧,可有一样,得等我写完后再说。
18:10回到医大,准备吃晚饭,饭堂已经将我们吃饭的大桌子全撤了,换上了四人的小桌,和天津的朱淑玲老师、袁道平老师一桌,他俩和我说话,我却心不守舍,因为我的相机坏了,拍几张照片的计划也泡汤了(且比第一天坏了要强呢)。饭也没吃好,正在这时(18:35)浙江的郭中秋老师、陆旋初老师、贺银茅老师在和大家握手道别,他们要走了。他们是20:10分的车,比我早10分钟,说好了要一起走的(主要目的还是要省打车费,嘿嘿…….)。
我也不吃饭了,管服务员“姐姐”要了几个塑料袋,将饭带走,车上吃。(姐姐是天津话,称呼陌生女的均叫“姐姐”,不管年龄大小)
这些话前面已经说了,但还是要重复一遍,这是这次邮展和朋友的最后时刻了,这一刻似乎很漫长,脑子里的记忆长久抹不去;但又很快,眨眼时间就同大家分手了,很突然。
我慌忙中和同桌的朱淑玲老师、袁道平老师握手告别,便去追郭老师三人了。他们三个走得还很快,我背起包来便追,刚跑出没几步,那边的王家兴老师还在吃饭,见我要走,急忙扔下筷子便追我而来(请注意是“扔”),和我握手告别。几天里,我个人觉得和王家兴老师有缘,具体又说不清楚,当时一下子我的眼睛湿润了,他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舍不得放开,分别总是让人感到痛苦。离开了哪一位朋友都是这样啊,和王老师话别后,我没有何其他人打招呼,一来时间不允许,二来因为离别心里不好受,我不愿意承受,虽然这是个现实。明天(4月8日)大家的北京离别一定也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当年看《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再爱我一次)我都没有感动过,但这次离别却让我难过非常,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还在伤感。
我在食堂外追上了郭老师等三人,在校门门口坐上了出租,离开了天医大直奔天津临时火车站。下了火车,来到站里,因为郭老师他们三个人买的是卧铺票,可以进“卧铺候车室”,我帮着陆旋初老师拎着书,也混进了“候车室”,验票员也没有查我的票,有白捡了便宜,在沙发上坐了半天。时间没过多久,19:45就到了他们的Z41次列车检票了,因为是始发站,可以提前检票,我的便宜也别占了,一起走吧。
在火车站天桥,郭中秋老师还在担心残疾人邮友上下天桥有困难,多么细心的人啊。将郭中秋老师、陆旋初老师、贺吟茅老师送到检票口,便和他们三人挥手告别,看着他们离开到消失在人群中,我还在挥舞着手臂(不夸张啊)。
我的那趟车晚点15分钟,自己很无聊的坐在人潮汹涌的候车室,这回时间可就真慢了下来,感觉像等了一宿。好不容易盼来了火车,上了车,没座。找旮旯站好,对面是一个年轻朋友,挺好聊的,我说了一通,什么集邮的好处之类,也不知他爱听与否。到了站下了车,打的回家,我所在的城市早已华灯初上(都晚上10点多,早该初下了),哦,又回家了。
到了家,先上网,写了第一篇《我的邮展见闻第1帖——我到家了》,让没去的朋友感受一下这次邮展吧。我完成了这次邮展的参观任务,成果就是这些——我的邮展见闻系列,希望大家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