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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药堂传奇(45-47)

中医药堂传奇

四十五    同仁堂试点搞合营  天安门喜讯报领袖

1950年,党中央为恢复、发展国民经济,采取了一系列政治经济措施,帮助资本主义工商业调整公私、劳资、产销等方面的关系,使我国的资本主义工商业有了一个迅猛的大发展。在大发展的同时,暴露出一些不法资本家为牟取暴利,采取行贿等手段,拉拢腐蚀机关干部,进行偷税漏税、偷工减料,甚至盗窃国家财产,个别情况特别严重的甚至向抗美援朝(图45-1)出国打仗的最可爱的人卖出发霉的黑心消毒棉,残害革命战士。针对这种情况,党中央经过研究后认为:为反击资产阶级的猖狂进攻,教育、锻炼广大机关干部,有必要在51年底到52年底在机关干部中开展“三反”运动,然后在私营工商业中开展“五反”斗争。经过“三反”、“五反”运动,给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打下坚实的基础。

 1953年9月,中共中央公布了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号召全党全国人民团结起来,迅速实现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而奋斗。而私营工商业的公私合营是社会主义改造的一部重头戏。

 北京是新中国的首都,全国人民都在看北京是如何首先打好这一仗的。北京市地方工业局根据北京市委、市政府的指示,选择了同仁堂、六必居等几家有影响的私企进行公私合营工作的试点。领导选定同仁堂作试点的原因除了创业历史悠久,在社会上影响大以外,还看到乐松生在“三反”、“五反”运动中讲话实事求是,办事老实,能与政府积极合作。他们相信乐松生在公私合营中能再度与政府合作。

  公私合营对于人民群众、对于企业职工来说是件大好事,但对于私企老板来说,他们即将失去厂房、机器设备等生产资料所有权、企业管理权和利润分配权,是一件剜心掏肺的痛苦大事。

乐松生在区委和地方工业局领导找他谈话,告诉他经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同仁堂要成为全市私营工商业公私合营改造的试点单位,那几天他心里像六必居打翻的酱醋坛子一样,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一方面领导找他谈话,结合陈云(图45-2)副总理在动员大会的报告和彭真市长与他语重心长的谈心,给他触动很大,感觉到私营工商业要改造,另一方面,族里长辈、家里人在包围他、反对他出面搞合营改造。他想到300年前,高祖乐显扬、乐凤鸣呕心沥血创办同仁堂的艰辛,80年前曾祖父乐平泉和曾祖母许老夫人处心积虑再度振兴同仁堂的不易,……同仁堂祖辈创下的基业来之不易啊。解放前同仁堂遭火灾、遇匪患,国民党政府苛捐杂税、通货膨胀,同仁堂到了临近破产的境地。解放后,共产党恢复和发展了国民经济,帮助私营工商业发展,同仁堂现在业务量比解放前要高出好几倍。他在报纸上看到祖国第一个五年计划发展规划,煤炭石油滚滚流,国产汽车(图45-3)、拖拉机遍地走,……他徜徉在北京街头,所见到处在新建厂房、高楼,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在天安门广场,他想起开国大典毛主席高声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才短短五个年头,中国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共产党真了不起,说到做到。把同仁堂交给共产党人民政府管,肯定会比现在更有前途,对社会贡献会更大,我们资方的收入也不会少,高祖宗在地下也会含笑九泉,夸我们做得对。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和犹豫之后,乐松生下定决心,向领导表态:跟共产党走,同仁堂同意搞公私合营。区委和地方工业局领导了解同仁堂内部动态后,通过谈心,开会等渠道配合乐松生深入做乐氏族人的思想工作,使大家取得社会主义改造性必然性和公私合营优越性的认识,大部分人都是通情达理的,乐氏族人很快就统一了认识。乐松生代表同仁堂庄重地向领导递交了要求公私合营的申请报告。地方工业局领导为证明共产党说话言而有信,向乐松生表态:关于同仁堂公私合营的一切实施办法都必须经地方工业局局长和同仁堂经理乐松生协商一致后才予以执行。

1954年7月28日,北京市公私合营试点工作组进驻同仁堂,在全面了解同仁堂经济状况后,便开始了清产核资工作。开始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做得很细致。但没过多久,就出现了问题,乐家参加清产核资的乐益卿和刘璟两人变得无精打采,说话吞吞吐吐,工作时经常往外跑,严重影响了工作的开展。工作组发现这异常情况后,马上分别找他们谈心,摸清思想状况。原来他们工作后就听到别人议论,工作组在清产核资,就是在查找资本家的问题,他们在这里清产,以后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工作组向他们解释,清产核资不是在找厂方的茬子,而是在核实私方资产价值,便于合营后更好地进行经营活动,以后更合理地分配利润。听到工作组这样开诚布公的解释,再看到公方代表在工作中公正、公平、合理地评价资产价值,他们深受感动,打消了顾虑,工作更加积极了。

在清产核资中,大家都看到过去的同仁堂由于生产规章制度不健全,管理手段落后,在仓库中查出不少积压多年的陈旧药品。一个员工在仓库中查到一个积满厚厚灰尘的纸包,纸包一碰就破了,打开纸包发现是一包雍正年代生产的“再造丸”,此药由人参、蕲蛇、全蝎(图44-3)、威灵仙、三七、沉香、天麻、牛黄 朱砂等几十味中药组成,是治疗风痰类病症所致的中风瘫痪、半身不遂的著名中成药,是同仁堂的十大名牌之一,经过220年的历史洗礼,不但没有一处霉点,倒透出一股药香来。这件事充分证明了同仁堂的药品质量是如何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清产核资工作结束后,同仁堂成立了包括老四房和公方代表参加的同仁堂管理委员会,乐家有人赞叹道、;“以前同仁堂四房共管是四分五裂,现在有政府参加管理,变成了五福临门:国家满意,职工高兴,资方赚钱,人民得益,同行夸赞。”

8.27.同仁堂公私合营大会胜利召开,公私双方在会议主席台上当众在公私合营协议书上签字。协议书上明确公方由政府出资25万元,同仁堂私方核资123.315万元全部参加合营。会后,新生的合营公司便开始正式运营了。

一开始运营,公私合营的优越性就彰显出来。前一段时间连续干旱,蜜源紧张,一时买不到蜂蜜,私企的价格高,公方代表提出可以找国有企业帮助解决。人家听说是帮助公私合营的,二话没说,很快就送来大批优惠价的蜂蜜。

公私合营后,由于国家大力支持,同仁堂使用了大量电动机械,如电动搅拌机、炒药机、鼓风炉、反射炉、搅拌式合坨机、辊式制丸机等等,逐步改变了过去手工生产的落后方法,大大增加了药品产量,降低了工人的劳动强度。人人都在夸:还是公私合营好!共产党领导好!

1956年1月15日,首都各界20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庆祝社会主义改造胜利大会,毛主席、周总理(图45-4)刘少奇委员长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出席庆祝大会,周总理将乐松生介绍给毛主席,乐松生快步上前代表首都工商界私营企业向毛主席递交了首都工商界私企全部公私合营的特大喜报。毛主席紧握乐松生的手说:“乐松生先生好!同仁堂好!首都工商界工商业者好!”乐松生万分激动地说:“祝毛主席身体健康!”               

      图45-1  抗美援朝    图45-2 陈云        图45-3 蝎子    图45-4 毛主席、周总理

四十六    叶开泰整风展新貌  王新鋭反右遭厄运

1957年,全国人民在党领导下,焕发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热情。各条战线捷报频传,有望取得超额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巨大胜利。(图46-1)

4月27日,中共中央公布了《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在全党组织了一次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反对官僚主义、宗派主义和主观主义的整风运动,发动党内外群众向共产党提出批评和建议。

中共武汉市委立即在全市组织各单位党员、群众学习中央文件,领会中央精神,组织开展整风运动。叶开泰(现改名为健民)制药厂党组织也迅速组织全厂群众投入到这场运动中。宋书记向大家反复宣传,这是党中央、毛主席的新的战斗号角,党内外群众向党组织提意见,帮助党组织改正一些存在问题,会使我们共产党更加健康,更加强大起来。会后有群众在小声嘀咕:我们听说共产党1943年在延安搞整风,开始也是这样宣传的,引得人家提了意见,后来又整了一大批干部。我们小老百姓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当心祸从口出。会后几天,厂里气氛都十分清静。厂里向上级汇报了运动开展情况,被上级领导批评一顿。宋书记回来后向大家宣传道,:我们现在搞整风运动跟过去不同了,延安整风那时是抗日战争年代,日、伪、顽各种反动势力都在向抗日根据地渗透,他们都在处心积虑破坏抗日民主政权。阶级斗争形势非常残酷,搞运动打击面扩大化在所难免。现在我们共产党领导人民打下了天下,蒋介石一伙人逃到台湾岛上成不了气候,抗美援朝取得了胜利,人民政权非常巩固。我们今天搞整风,就是请大家帮我们多提意见,改进我们工作中、生活中存在的问题,使人民政权更加巩固。我们向大家保证:知无不言,言者无罪。我们一定做到闻者足戒,不抓辫子,不打棍子。书记在大会上讲,其他干部在小会上反复宣传,群众冷漠的情绪有所缓和,开始有些人给干部提些鸡毛蒜皮的小意见。经干部不断鼓动,有人胆子更大了一些,写了几张大字报,其中一张写得很精彩,引得大家前来驻足观看:“给书记画像——忙,忙,忙,整天坐在会中央,不知车间生产啥,不知基层怎么样。请,请,请,去请我们宋书记,深入群众搞调查,摸清情况做榜样。”群众看了都喊好,宋书记看了大字报,开始有点不自在,后来在同事的帮助下端正了态度,放下了架子,常常跑到车间里看看生产情况,帮助解决一些生产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当时厂里生产一种满金止咳片,很受市场欢迎,现在生产这种药片需要的满山红(图46-2)和洋金花(图46-3),这两种药材一时采购不到,宋书记了解到这个情况,马上通过熟人关系,很快找到资源,解决了原料供应问题。在书记带动下,其他干部也纷纷下基层了解情况,甚至到工人宿舍去串门,了解群众的生活问题。工人群众看到干部改变工作作风,帮助工人解决实际困难,都非常高兴,干群关系开始融洽。工人们主动加班,生产中大家互相帮助,一些以前人们不想干的事情现在都抢着干,厂里出现了过去从未见过的大好景象。人们在欣喜之余,又见到一幅大字报:“我厂新气象——赞,赞,赞,书记躬身到车间。发现问题即解决,调查研究不等闲。劳动干部改作风,访贫问苦道嘘寒。车间生产日日上,工人群众笑开颜。”

这两张出自同一人手笔的大字报都实事求是地反映了厂里的实际情况,得到厂里干部群众的一致称赞。人们经过打听了解到其作者叫王新锐,今年26岁,是厂里的助理工程师,其父亲是很有声望的老中医,49年为解放军进行医疗服务后,跟随四野南下部队到广州,现在仍在部队医院工作。他那时在上中学,跟爷爷奶奶留在武汉,中医学院毕业后到厂里工作。他心直口快,爱打抱不平与群众关系很好。

形势发展得很快,就在健民制药厂红红火火生产时,厂里领导开始传达上级的新的战略部署,全党全民要行动起来反对资产阶级右派向党的猖狂进攻。厂里领导经过学习,对照厂里等阶段整风情况,觉得不像有右派分子。后来经上级领导的启发觉得王新锐写的第一张大字报意见提得很尖锐,似乎有点像右派言论,但考虑到对改变厂里干部作风的确有好处,其父又在部队医院工作,不能打成右派分子,便向上级领导汇报了厂里领导意见,上级经过再三研究后勉强同意,不将王新锐划作右派分子,但要作内控使用。但王新锐一点不知道其中事情。

过了几个月,党中央召开了八届二中全会,各条战线开始了大跃进,农村各地频频放出亩产粮食超万斤甚至数万斤的大卫星,8月份城市各地掀起大炼钢铁运动(图46-4)。武汉三镇,在武汉钢铁厂动工兴建的热潮中,到处建起土高炉。人们纷纷从家中拿出一些破旧铁器,厂里甚至砸掉一些旧机器,集中送到土高炉面前。每到晚上,土高炉周围人头攒动,炼铁工人挥汗为雨,奋战在烧得通红的土高炉面前,在“出铁啦!”的欢呼声中,从土高炉中流出来的都是一堆堆冒着气泡的铁疙瘩。人们不管这些,还拿着这些铁疙瘩向上级报喜。

看到这些,王新锐有点坐不住了,心直口快的老毛病又发作起来,在厂里的学习会上他谈起了形势,便几次放开了炮:“现在到处在大炼钢铁,花了那么多的钱,砸了那么多铁器,炼出来的都是一堆废铜烂铁,真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农村到处在放卫星,亩产粮食超万、甚至几万斤,全是不切实际的浮夸。我知道有些农村食堂里农民连稀粥都喝不上了。我看这不是大跃进,而是大跃退。”王新锐的几个朋友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帮腔助兴。有些人提醒王新锐说:“不要再讲了,当心祸从口出啊!”王新锐还满不在乎地说:“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共产党不是最讲实事求是吗?我可没有说一句瞎话。”人们摇摇头纷纷离开了会场。

过了一段时间,区里开会清查漏网右派问题,厂里干部把王新锐讲的话反映出来,另外又有人揭发王新锐还提议要恢复厂里叶开泰百年老店的名号。区委经过讨论以后,给王新锐定了四条罪状:1.整风运动中写大字报攻击厂里党的领导;2.污蔑全民大炼钢铁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3.污蔑全国人民大跃进,放卫星是刮浮夸风,大跃进是大跃退;4.妄图恢复厂里四旧名号,是企图复辟资本主义。将王新锐定为右派分子,押送青海劳动改造。他的两个朋友有严重右派言论,定为中右分子,留在厂里打扫厕所,由群众监督劳动。

反右斗争结束了,全国抓了55万右派分子,另外还有200万中右分子,他们被押送农场劳改或在原单位监督改造,其命运都十分悲惨。王新锐在青海农场劳改,劳动强度大,伙食条件太差,最后一病不起死在青海。20多年后,区里给王新锐发来右派分子平反通知书,由他年迈的老父亲代领了。王老伯颤颤巍巍地接过儿子的平反通知书,老泪众横,百感交集……。

王新锐遭受恶运的那个时代一去永远不会再复返了,新中国翻开了历史新篇章。中国人民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自在地欢呼,驰骋,心情舒畅地创造着美好的未来。

        图46-1 完成一五计划     图46-2 满山红       图46-3 洋金花      图46-4 全民大炼钢铁

 

                四十七  向秀丽烈火铸金魂    诸领导题词颂英雄 

1958年12月13日晚,广州市何济公制药厂4楼的化学药生产车间(图47-1)仍灯火通明,向秀丽、罗秀明、蔡秋梅三个女工在准备生产,生产中需要用无水酒精,罗秀明搬起25kg重的无水酒精瓶子,向秀丽帮助她将酒精倒入量杯中,一杯、两杯,在倒入第三杯的时候,瓶子怎么一滑就跌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近20kg的无水酒精全部泼洒在车间地面上,向四周流去。车间一旁有10台正在燃烧着的煤炉,炽烈的炉火辐射出热量很快就将地面上流淌的酒精温度升高到它的着火点,猛地燃烧起来。燃烧着的酒精又向车间另一角落淌去,那是车间领来准备生产用的四箱60kg的金属钠,金属钠遇到水或空气都会燃烧,平常都保存在煤油中,如果酒精火焰燃烧到煤油和金属钠将会对整个厂区及附近的上、下九商业区的民房、学校、商铺造成极大的灾难,人民生命财产就会遭到严重损失。现在巨大的危险就在眼前,共产党员向秀丽,在她脑海里涌现出董存瑞、黄继光等英雄为革命的胜利、舍身冲锋陷阵的光辉形象,她毫不犹豫地背对金属钠面对烈火,用自己的躯体挡住烈火的去向。蔡秋梅看她身上着火了,要给她扑火,被她一把推开,并高声喊道:“别管我,赶快叫人来扑火!”酒精在流淌,火流在窜动,车间温度升得很快,那边金属钠包装盒上有的已冒起白烟,情况万分危急。向秀丽扑倒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凶恶的火流,保护金属钠,保护国家财产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等到厂党总支书记、  车间主任和一些工人闻讯赶来扑灭地上和向秀丽身上的烈火时,向秀丽已全身烧伤,奄奄一息了。伙伴们抱起向秀丽,发现她的上衣只剩一个衣领,裤子只剩一个裤头和一只口袋,其余全部烧光,全身皮肤变成焦黑色,膝盖都露出骨头。人们含着热泪,将英雄送到市人民医院抢救,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传诵着这个年轻共产党员的成长经历。

向秀丽1933年出生在广东省清远县一个极度贫困的工人家庭,9岁就给地主当婢女,一次挑水时不小心碰伤了脚趾,无钱医治,以致脚趾化脓感染不能行走干活,被地主家撵了出来。回家后治好了伤脚,又跟姐姐去给工厂老板当童工。在黑暗的旧社会,向秀丽一家人拼命给地主资本家当牛做马地干活,都填不饱肚子,她的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弟弟都悲惨地死去了。向秀丽从小就对旧社会充满了仇恨,学会了坚强。1948年,她15岁到了广州和平制药厂当童工。解放了,党派工作队到和平制药厂做群众工作,向秀丽对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中国人民打倒了国民党反动派,让穷人翻身过上好日子特别感谢,对工作队特别亲近。经过工作队的启发,她懂得剥削制度是穷苦人吃苦受难的根源,她由衷地说到共产党好、毛主席好。在厂里她第一个申请加入工会,并动员其他工友参加。1952年,她被选为厂工会组织委员和基层工会女工委员。在党开展的“五反”运动以后,厂里不法资本家消极对待生产,企图跟共产党政府“冷斗”,造成工厂缺乏原料,以致生产开工不足,严重影响工厂产品产量和经济效益,造成工人生活困难,部分人埋怨政府。向秀丽在党的教育下,认识到资本家的鬼把戏,她团结了一些工人,揭秘了资本家软磨硬耗对抗政府的阴谋。工会组织工人开展增产节约运动,促进了工厂生产。后来在政府安排下,和平制药厂同一些小厂一起合并到何济公制药厂。

何济公制药厂位于广州市荔湾区,是何庆福1936年创办的,其支柱产品“灭痛星”解热止痛散物美价廉,华南民间流传“何济公,何济公,止痛不要五分钟”的口头语,它长期畅销全国和东南亚各国,产销量当时达到全国散剂药销售首位。何济公的解热止痛散和创办光绪年间徐宁远堂的薄荷油、普济药行的柠檬精、成万灵药厂的正合油都是当年广州的名牌产品,后来这些药厂都合并进何济公制药厂,在1961年之前,还有宇宙、药兰、百灵、灵芝等37家药厂并入何济公制药厂,其中不乏徐宁远堂这样的中医药堂百年老店。

向秀丽在医院,经检查全身被烈火烧伤面积达80%以上,其中二三度烧伤占67%,三度烧伤占40%以上。她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看到厂党总支书记在床边,便急切地问:“金属钠有没有爆炸?罗秀明烧伤了没有?”在得到明确的回答后,她露出会心的微笑。他看到母亲在床边流泪,安慰母亲说:“这次火灾没有造成厂区和附近群众损失,是我最大的快乐。我这点伤不要紧,很快会好的。”她丈夫是火车司机,她看到丈夫经常在身边,就不放心的嘱咐丈夫不要太记挂她的伤病,安全行车是关系人民生命安全的大事,开车时千万不要为她而分心。

在外科病房(图47-2),医生护士都把治疗、护理向秀丽的工作当作病区的头等大事,排出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物来为向秀丽治疗。广大群众听到向秀丽舍身扑火的英勇事迹后都十分感动,他们听说向秀丽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就有几百号人在输血处排队要为向秀丽输血,其中不乏有少先队员的身影。还有些人带着钱物前来医院,要为向秀丽的治疗捐款捐物。

在病房里一位邝医生给向秀丽讲述了上海市人民医院抢救严重烧伤的工人丘财康的故事,用丘财康坚持向疾病顽强斗争的事迹鼓励向秀丽,向秀丽说:“我一定要向丘财康同志学习,治好伤回厂好好工作。”邝医生说:“我要向你和丘财康学习,你们都是我学习的榜样,我目前还是个青年团员。”向秀丽勉励她说:“你要创造条件,争取早日加入到党组织中来。”

在手术室里,在病床上,医生在给向秀丽清创去除腐肉,痂皮、植皮、输血(图47-3),注射药物,向秀丽以超乎异常的毅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咬紧牙关配合医生进行治疗,医护人员都不忍看她的脸,在背后都说:“这真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有时候痛得实在忍不住,只好请护士打开床边的留声机,让悦耳的歌声盖过她低低的呻吟。由于向秀丽的烧伤上面积太大,深度太深,尽管医院尽了最大的努力,限于当时的医疗条件,经过33天的治疗,向秀丽的病情还是恶化,1959年1月15日,党的好女儿向秀丽停止了呼吸,永远离开了我们。临终前向秀丽拉着丈夫的手说:“我们今天的美好生活都是共产党给带来的。你一辈子要依靠党……,要听党的话,永远跟党走。”

1959年1月份《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相继报道了向秀丽的动人事迹,号召全国各条战线的人们都要向向秀丽同志学习,党中央领导林伯渠(图47-4)、董必武、陈毅、郭沫若以及陶铸等同志都为向秀丽题了词。党中央秘书长林伯渠同志题词道:“光明磊落向秀丽,扶危定倾争毫厘。身正比泰山重,风格如斯世所师。”广州市人民政府发表文告追认向秀丽为“革命烈士”,将下九路何济公制药厂门前的一条路命名为“向丽街”,将何济公制药厂的原址大楼命名“向丽楼”。200910月中组部、中宣部等11个中央部门经过全国广大群众评选,宣布向秀丽成为“100名新中国成立以来影响中国的人物”。

向秀丽为保护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安全而献身烈火的崇高精神正是新一代中医药堂人无私奉献祖国奉献人民的最高体观。

     图47-1 化学制药厂     图47-2 病房护理       47-3 输血         47-4 林柏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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