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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求恩:手术台就是阵地

有一个外国人的名字,还有他的形象和他的事迹,因为毛泽东的一篇著名文章,被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牢牢记住了,并且成为全国医务人员的楷模。他就是战斗在中国抗战最前沿,救死扶伤、舍己为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医生、战士、国际主义者——亨利•诺尔曼•白求恩(Henry Norman Bethune,1890-1939)。

1916年,白求恩毕业于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医学院,获医学博士学位。1935年,他秘密加入加拿大共产党。1938年3月,在中国抗战最艰苦的时候,他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放弃可观的收入和优越的生活环境,率加、美援华医疗队,不远万里来到中国。4月,他东渡黄河前往晋察冀边区,担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卫生顾问。

在边区,他目睹了那些无助地躺在老百姓破旧院落里呻吟着的八路军伤员,而此刻,他们正急需得到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护。当时,日军拉锯式的扫荡刚刚开始,前线战事异常激烈,抗日将士的伤亡人数正在不断增加。白求恩为自己来得太晚而感到不安,一到达后方医院就连续不停地工作,第一周就仔细检查了520个伤员,第二周就开始施行手术。通过四个星期不知疲倦的忘我工作,147名伤员带着康复的身体和必胜的信念又重返了抗日前线。从此,哪里有伤员,哪里就有白求恩的身影。

白求恩是一个技术精湛的外科医生,一位忘我献身的理想主义者。他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成了自己的事业,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了救治伤员之中。他不怕艰难,巡回医疗,率队东征,战地救护。他把军区后方医院建设成为模范医院,制作医疗器材,编写医疗手册,传授医学知识,训练卫生干部。

在模范医院的开幕式上,白求恩说:“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一个护理员的责任是什么?只有一个责任,就是使我们的病人快乐,帮助他们恢复健康,恢复力量。你必须把每一个病人看作是你的兄弟、你的父亲。一名优秀的医务工作者,应该以心灵去面对我们的每一位病人,而并不仅仅依靠技术。”他如是说,也如是做,对同志极端热忱,对工作极端负责任。他不辞劳苦地为边区军民送医送药,防病治病。当伤员急需输血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口,献出自己殷红的鲜血。他以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卓越的医疗技术,满腔热忱地为抗日军民服务。他不止一次说道:“为人民服务是我最大的幸福。”

在晋察冀的一次战斗中,他不顾日军炮火威胁,连续69个小时为115名伤员做手术。为了减少伤员的痛苦和残废率,他把手术台设在离火线最近的地方。敌人的炮弹落在手术室后面,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小庙上的瓦片格格作响,他毫不理会。在被炮火震得发颤的小庙里,在随着颤动而不停摇晃的简陋手术台前,他神色自若,专心致志地连续做着手术而不肯转移。他说:“离火线远了,伤员到达的时间会延长,死亡率就会增高。战士在火线上都不怕危险,我们怕什么危险?”连续两天两夜,他一直在手术台前工作着,直到战斗结束。在他眼里,手术台就是他的阵地!

在极为恶劣的环境中,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白求恩用自己的智慧,因地制宜建立了一种体系,填补了当时野战救护的空白。他带领战地医疗队转战各个战场,在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的条件中,冒着枪林弹雨,在极端艰难的情况下抢救了成千上万的伤员,培养了大批的革命医疗战士,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

在充满艰辛和危险的反法西斯战场上,白求恩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生命的意义。他不畏艰苦的生活环境,奔走在崇山峻岭,出入于枪林弹雨,同边区军民并肩战斗。1939年10月下旬,在河北保定摩天岭战斗中抢救一名伤员时,他左手中指被碎骨刺破,后在给另一个伤员做手术时被感染,伤势恶化最终转为败血症。1939年11月12日凌晨,当第一缕晨曦刚染红河北省唐县黄石口村东头的小山脊时,白求恩与世长辞,永远离开了他深爱的中国人民。他留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是:“努力吧!向着伟大的路,开辟前面的事业!”

白求恩在艰苦卓绝的战争环境里,同晋察冀军民同甘苦、共患难,以医生、战士、国际主义者的身份,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为后人树立了无私助人的高尚榜样。他那光辉的生命轨迹和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精神,是值得我们倍加珍惜和沿袭的宝贵财富。

白求恩不幸牺牲后,晋察冀边区党、政、军领导机关和驻地群众于11月17日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毛泽东题了挽词,并于12月21日发表了著名的《纪念白求恩》一文,对白求恩予以高度评价。在文章的开头,毛泽东满含深情地回顾了白求恩光辉的一生:“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接着,毛泽东赞颂了白求恩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和崇高的品质:“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做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

随后,毛泽东将白求恩与某些对工作不负责任的同志与鄙薄技术工作的同志进行对比,突出了白求恩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和重视技术、医术高超的国际主义战士形象,也对一些工作挑肥拣瘦,认为技术工作无出路的人以批评。毛泽东在文中写道:“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学习他。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同志对人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共产党员,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共产党员。从前线回来的人说到白求恩,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晋察冀边区的军民,凡亲身受过白求恩医生的治疗和亲眼看过白求恩医生的工作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共产党员,一定要学习白求恩同志的这种真正共产主义者的精神。白求恩同志是个医生,他以医疗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八路军医务系统中,他的医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人,对于一班鄙薄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人,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最后,毛泽东在文章的结尾,道出了自己对他离去的悲痛之情,号召大家向他学习:“我和白求恩同志只见过一面。后来他给我来过许多信。可是因为忙,仅回过他一封信,还不知他收到没有。对于他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时光飞逝,故人已成丰碑,而在他长眠的这片热土上,白求恩精神却生生不息,在华夏大地生根发芽,鼓舞和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并且成为白衣战士学习的楷模。白求恩的事迹被编入学校课本,写成诗歌、小说,拍成电影、电视剧,被各阶层民众争相传颂。为了表达中国人民对白求恩大夫的深切怀念和敬仰之情,中国邮政也曾三次发行白求恩纪念邮票。1960年11月20日发行了纪84《诺尔曼•白求恩》纪念邮票一套2枚,1979年11月12日发行了J.50《诺尔曼•白求恩逝世40周年》纪念邮票一套2枚,1990年3月3日又与加拿大联合发行了J.166《诺尔曼•白求恩诞生100周年》纪念邮票一套2枚。白求恩的名字、形象与事迹,被永远定格在了“国家名片”上。

上述三套白求恩纪念邮票中,纪84《诺尔曼•白求恩》中的第2枚为“白求恩在抢救伤员”,画面来自吴印咸拍摄的照片《白求恩大夫在黄土岭战斗前沿》。画面上,白求恩腰间系着白色围裙,卷起粗布衣衫袖子,脚穿草鞋,站在用门板搭成的简陋手术台前,弯着腰,正聚精会神地为一个腹部受了重伤的战士做缝合手术。他那一丝不苟、严肃认真、沉着镇定的神情,淋漓精致地呈现在观众面前。这一黑白又略带沧桑感的邮票画面,真实地记录了历史的瞬间,给人以心灵的震撼。

白求恩是做人行医的一面旗帜,一代楷模。在白求恩逝世七十多年后的今天,我国的医药卫生体制改革正在不断深入,广大医务人员正以饱满的热情投身于“三好一满意”的活动之中,白求恩救死扶伤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正激励着我们,更加用心地服务好患者。

这些年来,吴中人民医院结合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创先争优活动、“三好一满意”活动和文明单位建设,扎实开展“学习白求恩、敬业为人民”主题活动,全院医务人员以白求恩为榜样,学习他的职业素养,学习他的职业精神,学习他的职业理想,不断提高医疗服务质量,提升服务水平,强化医德医风建设,全心全意为人民群众的健康服务。在学习白求恩活动中,涌现出许多先进人物,获得了全国、省、市、区的各级表彰,全院每个科室都推出了切实有效的优质服务举措,对外公布了“服务承诺”,开展了一系列的业务竞赛。以下摘录的是部分科室在“学习白求恩、敬业为人民”活动中的一些感悟。

医务科:学习白求恩,敬业为人民,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学习白求恩对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向自己身边爱岗敬业的典范学习,用乐业、敬业、勤业、精业、创业五个境界要求自己,给周围的同志树立起爱岗敬业的旗帜。

护理部:虽然现在的护患关系中还有这样或那样不尽如人意之处,但救死扶伤精神绝不能被漠不关心、麻木不仁所取代。要做好护理工作,首先必须要有奉献精神,在辛苦中感受呵护生命的快乐,在劳累中把握生命轮回的航舵。

门诊部:我们要树立忠于职守、爱岗敬业、乐于奉献、文明行医的良好形象,培养主动服务意识,创新意识,争先意识。我们将在工作生活中,处处以白求恩同志为榜样,爱岗敬业,无私奉献,任劳任怨,全身心地做好本职工作。

内科:作为医务工作者,我们一定要以白求恩为榜样,对人民满腔热忱,对工作极端负责,爱岗敬业,严守医德,廉洁自律,不谋私立,做一名尽职尽责让患者信任的医务工作者,在医疗工作中真正做到以人为本,把病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外科:一个医生在面对一个病人的身体的时候,也在面对着自己的灵魂,在是在努力地把他的病人从阴霾的天空带向春天。所以作为从事这样伟大工作的我们,应对自身有更高的要求,对患者要更多些宽容。

妇产科:我们要牢固树立病人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牢记宗旨,信守医德,学习白求恩同志那种对工作极端负责,对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努力学习专业知识,不断提高专业技术水平,关心病人疾苦,视病人如亲人,主动为他们排忧解难,建立一个和谐的医患关系。

儿科: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上,我们总是默默无闻地付出着,心甘情愿地奉献着,虽然时常仍有家长不理解和不满,但是我们仍然坚持,因为在我们心中,每个人都希望能成为白求恩式的医务工作者,我们都在为此努力、再努力。

骨科: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一是要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二是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正确对待名利地位;三是要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加强个人修养,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急诊科:我们响应号召,秉着“一切以病人为中心”的服务宗旨,积极投身到“学习白求恩、敬业为人民”的活动中去。我们有决心、有信心把白求恩同志的风采展现在我们的工作中。白求恩同志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一定会在我们中发扬光大。

手术室:医者仁心,这是一句老话,也是一个经久不衰的真理。仁心仁术,这是百姓对医者的最高期望,也是医者追求和奋斗的目标,鞭策着我们医务人员时刻牢记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辜负病人性命相托的信任。

……

白求恩,似乎与我们相距遥远,不仅仅是他所处的时代与当今不同,更因为他的崇高品德和我们今天急功近利的社会思潮格格不入。白求恩,又好像就在我们眼前,作为一个真正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的人,他的精神永远不会褪色。而今,我们在全院范围内开展“学习白求恩、敬业为人民”主题活动,绝不是开几个会议、搞几次活动、喊几声口号、写几篇文章,而是要将白求恩精神融入我们的工作之中,凝练成鼓舞我们爱岗敬业、无私奉献的强大精神力量,真正把“以病人为中心”落实在行动上,不断提升服务技能和服务质量,急病人所急,想病人所想,把病人当亲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使白求恩精神在我们的身上得到传承,并且不断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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