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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达尔文

    为纪念达尔文诞生200周年纪念和《物种起源》发表150周年纪念,英国发行了一套6枚纪念邮票,同时发行了一个图文并茂的魅力小本票,使我们得以对这位科学伟人有一个全面的了解。我把该本票的每页内容,以及封面、封底的相关文字编译成中文,与大家共享。不妥之处还望有识者指正。

 

 


     第一页: 家—一位博物学家的“起源”
    查尔斯达尔文与生俱来就能成就他在成年后所引发的那场伟大的科学革命,但是他所继承的遗产在经济上也起了重要作用。1809年2月12日,他出生在施鲁斯伯里的芒特。他的家族虽非名门望族,但是靠经商和投资工业却也积累了一笔财富,这也是新贵不可或缺的部分。他的父亲罗伯特是一位在富人区行医的医生,兼做一名精明的投资商。查尔斯的祖父Erasmus Darwin是一位诗人兼医生,而且是由哲学家、发明家和商人们组织的“月亮社”的首领。他的诗歌《大自然之神庙》预言了查尔斯后来所提出的进化的思想。查尔斯的母亲是另外一位“月亮社”狂人之一约西亚维基伍德的长女。约西亚发展起陶瓷工艺的工业化生产,并且以此致富。所以,无论是在追求财富方面还是仅就求知本身而言,达尔文和维基伍德两个家族的结合产生了那种勤学好问、渴求知识的头脑。
“从少年时代,我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要了解、说明我所观察到的一切。”— 达尔文语
    本页插图为达尔文出生地、祖父和父亲的肖像。


    第二页:少年时代
    达尔文8岁时,母亲不幸去世,家务落在三位姐姐的身上。童年时,他喜欢收集鸟蛋和矿石。他和哥哥 Erasmus后来在家中的花园的棚子里还搞起了一个化学实验室。他在施鲁斯伯里小学里并不出色,那里教的尽是些古典课程。16岁时,他被送往爱丁堡遵循父亲和哥哥的职业去学医。在这里,他投入了活跃的知识界,爱丁堡当时是欧洲文化上最为活跃的城市之一,但是他对博物学与日俱增的兴趣超过了他对医学的兴趣,他父亲失望地把他送进了剑桥大学,要培养他成为牧师。在涉猎一般学生的课外知识之外,他主要的趣味是自然界。最最重要的关系是和植物学教授约翰史蒂文斯亨斯洛教士的友谊,他还曾成功地辅导他通过了结业考试。
    在这一页上,有达尔文儿时的画像、一盒他早年收集的甲虫标本和他的大学同学Albert Way为他画的漫画像:达尔文正骑着一只甲虫上,手中挥舞着捕虫网。这位同学也是一位甲虫收集者。

    插页一: 小全张,含48p/ 50p/ 56p三枚连在一起的邮票。背景是海洋中的珊瑚礁。只有在这个小本票里才有彼此拼接在一起的邮票。
    说明: 达尔文的一些重要工作涉及对热带岛屿的研究。他得出结论认为一些岛屿的类型,从高出海面的火山岛到环礁都是由于海底火山的下沉,同时,岛屿周围的珊瑚礁向上生长而形成的。

 

    第三页: 《发现之旅》 -- 毕格尔号船长R. 菲茨罗伊、青年达尔文和他用过的指南针,盖子内有达尔文的签名。
    当海军部命令要对南美洲部分海岸线进行考察时,考察队的指挥官罗伯特•菲茨罗伊(Robert FitzRoy)上校想找一位绅士作为航行中的伙伴。作为船长,他不能和海员们混在一起,甚至不能跟他的下属过分亲近;他深知孤独的危险。他需要在普林格勒•斯托克船长自杀后,接手他未了的南美考察任务。亨斯洛推荐了达尔文,并对前景非常看好。但是老达尔文却没有那么热情,认为此行既浪费时间又浪费金钱,还会影响儿子安顿下来,承担起应付的责任,和事业。幸好,达尔文的舅舅说服老达尔文,使他的态度缓和下来。于是达尔文在普利茅斯登上了毕格尔号,一艘备有10门炮,排水量242吨的横桅小帆船。1831年12月27日,起航后不久,达尔文就饱受晕船之苦,一路上都让他吃尽苦头。
    此页下方的文字引自亨斯洛在1831年8月24日写给达尔文的信:
    “我认为你是我所认识的最佳人选,有资格参与此行,我这样说并非认为你是一位精通业务的博物学家,而是你非常懂得收集、观察,并注意与自然史有关的一切事物。”

 

    第四页:蜂鸟
    达尔文为摆在眼前的大自然的奇迹感到陶醉。他有幸得到以前的博物学家所不曾得到过的机遇。毕格尔号带着达尔文做环球考察时,地球似乎还大得几乎无边无际。地图上尚有大片的空白地区。帆船的速度不比马快,甚至不比达尔文的两条腿快,因此他有的是时间去观察、分类整理、记录和思考。毕格尔号从佛得角群岛驶往巴西,然后前往蒙得维的亚和布宜诺斯艾利斯,绕过荷恩角,北上到达南美洲的西海岸,前往加拉帕格斯群岛、塔希提、新西兰、澳大利亚,然后通过南非回国,整整绕航行地球一周。
    菲茨罗伊是位完美主义者。此次远航原计划用两年的时间,可是几乎用了5年的时间,饱受思乡之苦的达尔文才在Falmouth重又踏上家乡的土地。
    在这一页的左侧是达尔文曾经研究过的蜂鸟,它们又细又长的喙可以深入花芯底部吸食花蜜。Proctotretus chilensis(智利窄尾蜥)和Toxodon(剑齿兽)的头骨化石都选自达尔文的著作《毕格尔号航行生物学》一书。

 

    第五页:标本的采集
    达尔文在陆上的时间比在海上的还要多,有时呆在住处,有时独自旅行,然后再回到船上。他在南美洲旅行了很多地方,常常骑马走好几个星期。他亲眼目睹了火山的爆发,赶上过一次地震,遇上过革命事件,也碰到过土匪,但是他在处处都不忘采集标本。 在Bahia Blanca,他发现了巨型动物化石遗存,对于它们的灭绝感到惑然。他把昆虫、鸟类、植物、软体动物和小型哺乳动物都记录下来,并寄回给亨斯洛。现代的读者也许会惊奇于达尔文这位博物学家居然会记录下射杀,甚至常常吃掉他们碰到的动物。过去的世界不仅“更大”,而且动物多,人却不多!
    又一次,一个同船的人在Patagonia射杀了一只小美洲鸵。就在吃圣诞晚餐的时候,那只鸟正是他在寻找的一种稀有的鸟类。他设法找回鸟头、脖子、一只翅膀和一些羽毛寄回了英国。至今这种美洲鸵还有时被称为达尔文鸵鸟。
    在这一页的下方是6只装着酒精浸泡的动物标本的瓶子。都是达尔文采集的标本原物。该页的右上角是一幅选自《毕格尔号航行之动物学》一书中的美洲鸵插图。

 

    第六页:变异与变种
    达尔文的传奇之一就是仿佛毕格尔号航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去造访加拉帕格斯群岛,并由此而激发了关于自然选择理论的形成。实际上,毕格尔号只在加拉帕格斯群岛停留了一个月左右,而达尔文回到英国之后,才感到在那里观察到的东西的真正意义。同一种动物,在一个岛上就不同于另一个岛上的。当地人可以通过大小、形状和龟甲的样子指出一只陆龟来自哪一个岛。达尔文自己也注意到各个岛上的嘲鸫也各具特点。以后他就会发现他在该群岛所收集的显然不同的鸟类标本其实同属地雀。达尔文还观察到一些鸟类非常温顺。如蓝足鲣鸟(Sula nebouxii)是一种可怕的猛禽,可以深潜到80英尺去捕鱼。但是在陆地上却很容易捉到它们,所以鲣鸟的英文名字booby,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语中成了“笨蛋”的意思。达尔文注意到,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加拉帕格斯群岛上的鸟儿几乎都没有演化出惧怕人类这种有益的特点。
    在这一页的左侧是两只吃仙人掌的地雀和两只在地面觅食的地雀。右侧是达尔文曾经观察过的蓝足鲣鸟。

    插页二:1834年,毕格尔号在南美Santa Cruz河岸停泊。达尔文乘此机会溯流而上进行考察。此页采用了小型张。以当年考察时加拉帕格斯群岛地图为背景,上面有4枚邮票,展示的是当年达尔文在那里观察到的4种独特的野生动物。分别是:
    1st Class –无翼鸬鹚:由于在加拉帕格斯岛上没有天敌,这种鸬鹚已经不需要飞翔了。
    1st Class –陆龟和仙人掌地雀:陆龟在不同的岛上演化出了不同形状的龟甲。仙人掌地雀则演化出长长的喙来适应当地的环境。
    81p –海鬣蜥:海鬣蜥是由陆生种演化而来的,以海草为食,并适应了潜水时所要对付的低温。
    81p –弗洛琳岛嘲鸫:达尔文观察到每个岛屿上都有其特殊的嘲鸫,而所有的这些嘲鸫都与南美大陆上的一种嘲鸫类似。
    这些生活在各自孤立的岛屿上的动物和它们所显示的变异和演化对于达尔文的自然选择理论具有深远影响。

  

    第七页:家与家庭生活
    由于他的榜样和与亨斯洛的通信(后者后来发表了这些信件),达尔文回到英国时已经小有名气,并英国主流科学家圈子所接纳。有了父亲每年给他的钱,他放弃了做神父的想法,而成为全职的博物学家。不久,他想要结婚了,他的表妹爱玛维基伍德看来是不二人选。他游戏似地把婚姻的优缺点写在小纸片上,不利的方面包括要供养孩子,“要失去大量的时间,还不得不常去串亲戚。另一方面,则可以有一位永久的伴侣,一位可爱的又可以在一起游玩的伴侣,比养一只狗要好得多。”
    他和爱玛于1839年结婚,1842年定居在Down House,肯特郡一处幽静的农村地区。达尔文对这里进行了一些改造,包括划出一条“沙石小道”, 铺着沙子和碎石的圆形小路,供每日做健身活动。

 

    第八页:达尔文和他的孩子们
    他们共生了十个孩子,其中两个在婴儿时期夭折。达尔文是一位细心而富有爱心的父亲。他不在乎孩子们在他的书房里捣乱,他还时常要孩子们帮他做实验。当他最喜欢的女儿安妮在1851年年仅十岁死去的时候,他悲伤不已。他常常担忧由于是和表妹结婚,加以他体质不佳,会影响孩子们的健康。有好多年他经常患有恶心、头痛、消化不良和疲倦,这些影响了他的余生,导致长期很少和外界接触。对于他的病通常有两种解释。一是可能他在南美被昆虫叮咬感染了查格斯氏病。但很多传记作家认为他的症状—主要是胃肠道症状—是由于他对自己提出的关于动植物物种起源的新理论感到焦虑损害了他的健康。他知道其理论必会引起争议。最不高兴的人物之一就是他那位虔诚的基督徒妻子了。


    插页三: 背景的许多贝类化石图谱是选自达尔文的著作《毕格尔号之地质学考察》的插图。本页的3枚依次为:达尔文肖像、兰花和大猩猩。

 

 

    第九页:生命树
    达尔文并不是提出动植物进化的第一人。至1840年,许多科学家已经记载了物种经过长期发生“质变”的思想。而达尔文的起点是地质学。他研究了Charles Lyell(1797—1875)的著作,并在南美亲眼见到了地球上变化着的自然界的大量的证据 – 火山喷发、安第斯山上的贝壳、地震等等。他告诉设在伦敦的地质学会,地球不是稳定不变的,生物物种必须适应变化才能存活下去。他研究了马尔萨斯的人口学说,考虑岛为食物来源竞争的现象,还长时间观察伦敦动物园里的大猩猩珍妮的行为。
    经确认他从加拉帕格斯寄回的一组鸟的皮肤实际上都是地雀的。不同岛屿上的地雀,因为所吃食物的不同,所以喙部也不同。达尔文说:有益的特征会代代相传,而不大有用的特征就会消失。一个物种如果不能适应环境,就可能灭绝。他的“自然选择”理论在19世纪80年代后期大致形成。但是,20年后他才发表。
    在这一页上有在加拉帕格斯群岛采集的地雀标本;达尔文在笔记本上画的“生命树”,以说明他的“质变”理论。

 

    第十页:《物种起源》出版的前前后后
    达尔文不愿发表自己的著作,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尚不自信。一旦错了,则名誉毁于一旦。他曾经目睹了一本匿名出版的关于进化的著作引起的轩然大波,那是苏格兰作家兼出版商罗伯特钱伯斯的《自然创造史之痕迹》。进化论不仅对宗教具有爆炸性的影响,而且对圣公会主宰下的政治现状也是强烈的挑战。所以,达尔文继续着他安宁的生活,写作关于毕格尔号之旅、藤壶、珊瑚环礁等文章。他向农夫、园丁、林场工人和养鸽子的人进行调查,不断获得关于他提出的命题的证据。终于,在收到了另一位博物学家华莱士(Alfred Russel Wallace)的一封提出几乎相同的意见信后,达尔文决定发表自己的论述。以达尔文和华莱士两人的名字共同署名的论文于1858年7月1日在林奈学会宣读。尽管健康不佳,达尔文还是尽快地完成了一本供大众读者,而非科学家的著作。当1859年11月《自然选择和物种起源》一书问世的时候,所印的1250册顷刻售罄。传说《物种起源》当时备受争议,并受到英国各地教会的谴责。但是,大多数博物学家却热情地接受了该书的观点,而很多基督徒长期以来就接受了信仰上帝和相信自然选择两者并不互相排斥。正如作家金斯莱(Charles Kingsley)所说:“上帝创造了原始形态,而这些原始形态能够自我演化为一切所需的形式。”

    插页四: 按照传统,每个魅力小本票都有一页普票,而位于中心的附票则是该本票的主题图案,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达尔文约在1874年的肖像(原照片面向右侧)。左侧是1881年潘趣(PUNCH)杂志上的一幅漫画,画的题目是:人不过是条虫。这是一幅值得仔细玩味的漫画。从“混沌CHAOS”开始,一条蠕虫向前爬行,逐渐变成蛇,再变成四足的爬虫,野兽,猴子,扛着大棒的原始人,直至一位头戴礼帽的绅士在向坐在沙发里的达尔文致意。背景是一只硕大的钟表。

  

    第十一页:自然选择
    自然选择思想的时刻终于到来了。的确,未经证实的流言称当时的首相帕莫思顿(Palmerston)曾建议对达尔文加封,但是由于牛津大主教撒母耳维尔波福斯建议维多利亚女王反对该建议,因而作罢。正是这位主教大人在1860年掀起反对自然选择的辩论。在这场辩论中,达尔文最热诚的追随者之一汤玛斯赫胥黎获得了胜利。达尔文本人则远离政治,并不喜欢自己的想法被无神论者和政治极端主义者所利用。他压根就不是一位彻底的无神论者。他说他的理论只是说明生命是如何演化的,而不敢去思考生命从何而来。《物种起源》也没有谈及人类的进化,但是显然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后来,他在1871年出版的两卷本的《人类的由来及性的选择》著作中探讨了人类的进化。还有人认为,在1859年,自然选择很难说是一种新的观念,华莱士(Alfred Wallace)和其他人理应得到比历史赋予他们的更多的声望。
    敢于预测的达尔文:达尔文注意到马达加斯加岛上的兰花有一根30厘米长的花距,含有花蜜。他断定那里必然有一种长有长喙的授粉昆虫。在他逝世后很久,这一推测得到了证实,这种昆虫就是鬼脸天蛾(Xanthopan morganii praedicta).

 

    第十二页:行为研究
    但是达尔文还是很勇敢的。尽管要和疾病作斗争,他还是写出了大量的著述,做了大量的研究。这位不倦的作者的著述涵盖了地质学、珊瑚环礁、化石、海葵、攀援植物、兰花、鸽子、蚯蚓等等。其最有名的著作之一是《人类与动物情绪之表达》(1872)。这是最早的以照片为插图的书籍之一。尽管有关于自然选择之争,他无疑仍位居维多利亚时代的科学界之巅。他的勤奋工作和非常的幽默感,使他整理出大量的证据表明自然选择确实存在,并解释出它的发生过程。他逝世后很久我们才了解了遗传的机制和DNA在复制生命中的作用以及特征的转移和变异。这一时代的限制更加证明的他所取得的成就是多么非同凡响。在我们不断了解我们周围的自然界是如何在运转的过程中,达尔文始终是一位处在中心的人物。他的伟大思想为现代生物学和许多医学研究加强了基础。我们的生存有一天或许要仰仗着他所奠定的科学。

 

    封底: “观察繁花似锦的河岸饶有趣味,那里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鸟儿在树丛中鸣啭,跳跃着形形色色的昆虫,蠕虫在潮湿的土壤里爬动,同样有趣的是思考这些精心创造的生命形式,彼此各不相同,又以一种微妙绝伦的方式相互依存,这一切都是按照我们身边的法则而产生的。生命的世界真是蔚为大观,虽然有各种力量,但是,初始却是造物主将生命的气息给了几种或是一种生物;我们的行星还在依照固定不变的重力法则周而复始地循环往复,始以极为简单的形式,却演化出,并且正在不断地演化出,无数最美丽、最奇妙的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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