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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非典期间邮件消毒戳记(标签)的几个案例调查

     国家邮政局于2003年4月25日以传真电报形式向各省(区、市)邮政局发出《关于进一步加强非典防控工作的通知》,据此,我国各地有关邮政局普遍采用了对邮件、车辆、场地进行喷射过氧乙酸消毒水,对邮件包裹采取紫外线照射等方法消毒,其工作量之大,被消毒邮件之多是史无前例的。
 

     然而,对于集邮者来说,真正留下的有标志的消毒邮件却很少,况且,其中这很少的一部分邮件中还有些是被人为“做作”的。对邮政历史而言,这不能不说是一次机遇,但也是一次遗憾。
 

     当事情过去了五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应该有理由,有理智地作出一番剖析;甚至一番瓯别与抢救。为了历史,也为了明天。
 

     下面,仅以几种代表签条和戳记,报告一下我所调查的结果(调查方法主要是与当事人通信并参考有关已发表的资料)。
1.只限于张贴入口文件的贵阳消毒签条

     贵阳市邮政局于2003年5月1日向所属部门发通知,要求在市内投寄的部分信件上贴上统一制定的消毒签条,于是所属单位一般从5月2 日起对投递的邮件执行了这一办法。图2—3均为贵州日报社当时所收的实寄封,一封为本市寄,一封为六盘水市寄,均盖“喷水池”投递戳,并由分拣员贴上了消毒标签。图2贵州大学封上盖“花溪”5月6日19时戳,贴“星期二”消毒签,6日正是星期二。可知本信件是当日晚消毒并贴的签条;而图3六盘水市封寄出时间为6月3日,封上贴消毒签是“星期三”,即为6月4日。而投递戳正是6月4日14时,可见该封的消毒时间为6月4日。
    但是,贵阳的消毒签条并不贴在寄出的邮件上。然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寄封存世呢?其实是因外地邮友向贵阳邮友索取,而当地集邮者向邮局索要后自己加贴上的人为封。兹以郭老当年7月10日给我的“实寄封”为例(图4):该封盖有5.19宣传戳,而实际封发戳为2003年7月10日19时。查7月10日为星期四,而封上却贴的是“星期二”的消毒签条,可见该签条是7月8日郭老自己在家中提前贴上的……。

 2.只限于盖在每批报纸最上面一张的消毒戳(图5)
    一个市邮局每天分发投递的报纸数量总在数以万计,根本不可能在每份报纸上盖戳。为此,贵阳市就采取了在递送给每单位的成捆报纸上只盖上一个戳记。右图是贵州日报老报人刘庆田先生的亲笔信
3.辽宁宽甸县出入邮件都盖消毒戳
    图6—9四件邮品上都盖有完全相同的“出、入邮件已消毒”的副戳。一枚为2003.5.19辽宁宽甸寄,5.24浙江海盐收;一枚为2003.7.10北京海淀寄7.14宽甸收;一枚为2003.12.6常州寄宽甸;一枚为2004年1月2日宽甸寄南京(片背部有落地戳)。为什么直到03年底04年元月还在消毒?带着这个问题,我致信给宽甸集邮协会的赵金城先生,他的回答是:“宽甸县启用‘邮件已消毒’戳时间为2003年4月下旬至2004年1月中旬,进出邮件均使用紫外线照射8小时以上,特别是进口邮件要求必须达到以上时间,当时好像有相关要求的文件,但未查。此戳在以后的禽流感时间曾又启用了一段时间,具体也说不太清楚”。联想到沙振华先生迟至2005年12月还收到过宽甸盖同样“出入邮件已消毒”戳的邮品,当时也正值防禽流感的时期,我的感觉是:一,2004年1月使用该戳也是基于同样的理由;二,可能该县出入邮件量不太大,有人手给全部邮件盖戳;三,比较不同邮件上盖戳的字体,可排除局外人仿戳的可能。但是否因赵金城有盖戳之方便而加入了人为制作“集邮品”的因素,尚不能完全排除,因为我所举证的4件邮品之中,属于后期的三件都与赵有关。


 

 

  

4.有争议的加盖戳。
    笔者手头有二枚进口至四川什邡的邮件。图10为2003.5.11兰州寄;图11为2003.6.6山东淄博寄,收信人均为雷志刚。有人曾在报上说该戳为“臆造”,有“当地集邮爱好者”在网上说“主要加盖在进口信件、包裹、特快专递上”似乎合乎情理。在没有系统的见到这一系列的实物,甚至有邮局当事人提供证据的情况下,确实难以将目前存留在邮商或集邮爱好者手上那些并不算多的消毒戳、签身份弄明。

 

 5.“立此存照”的消毒签条。
   非典时期我国邮政部门普遍的实行邮件消毒,而普遍地并不加盖副戳或贴签是历史的真实。然而,为了“纪录”这段历史,亦有个别地方邮局内部的集邮者刻意地制造了人为封,例如四川资阳。

     四川资阳市邮政局于2003年5月7日至6月30日实行邮件消毒期间,其“此邮件已消毒”只限于封发邮件袋、箱使用,并不贴在信封上。该局刘学根同志于首日制作了30枚实寄封,成为典型的“集邮封”(图12)。(右图详见刘先生亲笔信)。

 6.误为检疫戳记的更正。

     这是一枚盖有“信件经紫外线消毒”戳的实寄封(图13),因为在非典期间,各地大量使用过紫外线消毒的办法,于是,人们一度将该戳误为“消毒戳”(又名“检疫戳”)。对此,南昌大学第一医院退休老干部陈太有是这样给我回信的:“ 2003.5.12南昌的‘信件经紫外线消毒’戳是宣传戳。在邮票公司服务台上公开使用两天。5.12后有人找到公司的,仍盖过此戳,过了一个来月,也就无人找此戳了。此戳是市邮票公司经理设计的,因为有人问到此事,《南昌邮苑》( 2003.9.28 第七期 )刊上作了关于对南昌信件紫外线消毒纪念戳误为检疫戳的更正。我在2003.5.12盖了二十多枚,然后又到省政府大院盖销了当天的邮政日戳。至今还保存三枚,特寄送您一枚。”
    总之,非典给我们留下了一段特殊地邮政史。非典期间的消毒邮件多得无以计数,而留有真实邮政“真迹”的东西并不多。因为,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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